人家海生花的阿爷名字不是海玉之,是海玉!
幸好刚才没拿这个名字来套近乎,不然怕是要丢脸丢到姥姥家。
盛秋在盛开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沉默片刻,点头说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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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盛秋来说,在石碑上刻字是件很简单的事儿,她甚至连破军刀都不必动用,只将灵力凝结到右手食指中指上,很快就在那方石碑最下面刻出一个龙飞凤舞的“墓”字。
“好了。”
盛秋把刻好的石碑双手递回给海生花,还额外问了句,“你打算把石碑放哪儿?”
看样子原本这石碑是立在山头上的,如今山顶垮塌,虽说只塌了一半儿,但另一半保不齐哪天一高兴也给塌了,保险起见最好另寻别处。
“我想把它放到海里。”
柔和的嗓音略过了声音借以传播的媒介,直接在盛秋脑海中响起,她讶异抬眼,看向嘴巴根本没张开的海生花。
而对方正在用那双倒映着日光的眸子朝她这边儿看过来,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很惊讶吗?鲛人是能够通过意识传递声音的,我嗓子太痛了,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跟你交流。”
盛秋:……
“你还是用说的吧。”
海生花抿着嘴唇垂下眼来,“我只能把自己的声音传递过去,读取不了你意念中的话。”
“咳……”
方才只是震惊于这种新式交流方式、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的盛秋干咳一声遮了遮脸上浮出的尴尬,“那成,其实这样沟通也蛮方便的,你说地方吧,咱们一块儿过去把墓碑放好。”
“往那边儿去。”
海生花指着远处的海面,“去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哦是那里,明白。”
盛秋了然,并冲海生花伸过手去,“海姑娘,你抱好石碑,我带着你飞过去吧。”
用飞的,总比划船过去要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