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了问题。
所以这两人间的关系,可能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糟,不然衡君不会第一时间发现紫应受伤。
盛秋悄么声在心底琢磨着,这时候就听衡君开口了——
“学艺不精还非要逞能,你的手若废了倒是刚好,省得继续白费力气修习你本不擅长的占星卜算之术。”
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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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她收回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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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君的话好似捅了马蜂窝,原本灰溜溜缩在紫应身后的太衡宗弟子们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个个蹦出来开口反驳,有说衡君“大言不惭”的,也有说她“德不配位”的,甚至还有几个小弟子哭起来,说紫应师姐的手是为了救她们才被炸伤,衡君什么都不知道就大放厥词,实在“其心可诛”。
直到紫应抬手示意,那群弟子才收了声。
“衡君。”
紫应朝前走了几步,“我在卜算一门上的天赋确实不如你,可你总是如此刚愎自负恃才傲物,也同样走不远。”
“我的手废了,可以治。”
“有的人心废了,却是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