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看不出喜不喜欢，倒是阙因嘴角挂着礼貌的浅笑。
许是少年看起来过于温和，摊主说话流利多了：“这花在枝头刚刚开放就采摘下来的。”
阙因还没有开口，摊主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嗤笑：“我说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她。”
“鲜花上的魔法顶多维持一个星期，之后就枯萎了。”
隔壁的那家伙眼看红璃望过来，热情推荐：
“您要不来看看这边的饰品，银的金的都有，价格也不比她贵多少。”
“你……”女摊主脸都急红了，偏偏越急嘴越笨，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巨龙看过去，确实是对方的摊位上的东西多一些。
只不过在她看来，都粗糙得很。
恶龙看一眼就不会再看第二眼的那种。
切。
还不如花好看呢。
“真的。客人……”那家伙试图继续说。
巨龙冷冷地盯了那试图继续开口的商龙一眼。
竖瞳里的不耐烦惊得对方直接闭嘴。
一直嗡嗡嗡的商业龙安静了。
额头的冷汗直流。
这怕不是一个高阶龙族。
可贵族龙怎么会来这种贫民集市......
出于直觉，他不敢再开口。
在人鱼不解的视线下，红璃反倒是微微弯腰认真的挑了几朵。
最终她手里拿着另一朵淡紫色的。
“这个跟这些，装起来。”恶龙略带挑剔地开口，微皱眉头把阙因头上的花朵发夹拿下来，换了一朵浅紫色的。
她记得人鱼非拟态的时候眸子就是浅浅的紫，空灵而缥缈。
人鱼眉眼略弯，一脸乖巧地任巨龙摆布。
“好……好的…...客人您稍等。”女摊主也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反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只见那雌龙手脚利索地将被挑选的花朵发夹取出，装在朴素却不敷衍的纸袋子里，颤抖的递给红璃。
“一共收您12银利……”
红璃美眸疏离，却将一枚庞贝轻轻地放在那龙的手里。
赤金色的硬币在粗糙的手里显得格外耀眼。
巨龙慵懒地转身，带着人鱼离开。
“不不不，不用这么多的！”回过神来的雌龙连忙喊住红璃，着急地开口道：“这些收您十二银利就够了。”
她刚刚凑不齐零钱，一抬头那美丽的二位客人就打算离开了。
在明空领域，一庞贝等于一百银利，相当于她将近一个月的收入。
如果生意好的话。
巨龙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手指点了点雌龙身后的那个被绒布细心盖好的竹篮：“给那孩子的。”
女摊主呆住了。
雌龙身后是一颗即将孵化的龙蛋，尚未出世。
雌龙听见那好心的大人这样说道：“早点回去吧，你的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
而在她低头抹眼泪的时候，红璃已经走远了。
阙因轻轻触碰头上的花朵，眉眼弯弯：“您怎么知道她后面有一颗快出生龙蛋？”
“唔，龙族的本能。”高阶龙族能感受到比自己低阶级的龙族存在。
红璃吊儿郎当地拎着纸袋子，漫无目的地扫荡着街道两边其他小玩意：
“龙族孩子应该在隐秘而安全的龙穴中破了，而不是在闹市中，它这样很容易被惊扰。”
红璃微微低头看着摊位上的怪石，有些感兴趣。
“这是出于高阶龙族的爱护吗？”阙因清冽的嗓音在巨龙的耳边响起。
“不。”红璃捏了捏耳垂，压下心底那抹奇怪感觉：“那是掠食者的本能。”
龙族在很久以前还有同类相食的残酷法则。
哪怕到了现在，较文明的明空领域依旧杜绝不了，仗着血脉力量恃强凌弱，欺负弱者的现象。
只不过收敛了些。
当然，红璃也没资格感慨。
应录被她霍霍过的龙不少。
于此同时，战战巍巍的信使龙千里迢迢来到了黄金巨龙的偏殿。
妈妈呀，为什么送一个包裹能还能进了皇宫。
信使龙觉得他的翅膀都是软的。
只见变成人形后，翅膀没能收回去的信使龙，手剧烈颤抖地将盖有魔法印章的信纸递给龙皇签字。
小小一只的龙欲哭无泪：“请请…龙皇…陛…陛下签收。”
龙皇收敛了气息，礼貌的在信纸上签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签收包裹对他来说也是一件稀奇事。
信使龙忙完，脚底发软的跟着侍卫出去。
就离谱！
谁能想到随随便便几个包裹最终点位在皇宫啊？
“红璃？”罗达随意的拆开包裹看一眼，眉毛一跳。
那小崽子居然寄了很多的干草，哦不，塔西特色蔬菜饼回来。
罗达哭笑不得，让侍卫将其收了起来。
而同样的事情在短时间内上演了五六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最多的干草饼，绿油油的编制毛线虫，以及不知名的风铃。
和富丽堂皇的皇宫一点都不搭。
“红璃这家伙。”
又是一头信使龙落荒而逃，罗达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次小龙崽子又寄了什么东西回来。
抱着纵容小辈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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