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无黯这么说了一通,万俟不离代号很坦然,“我是没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就这样捉弄过我我才会想到那方面去?天底下这么多人,不乏钟灵鼎秀,但对于我万俟不离而言有你一人足矣。”
谁说我们楼主大人只会打打杀杀说不得情话,这情到深处只要不是天生的“闷油瓶”那有些话就是能自然而然地说出来。
张无黯满意了,想到既然是因为自己有“前科”才会这样,那自然也怪不得别人,“行吧,这次勉强原谅你。走,让你男人带你见识见识帝都的销金窟。”
张无黯所说的地方是一处楼宇,这应该是整座京城内除了皇城之外最高的建筑。一楼就跟很多酒楼一样,是吃饭的地方,跑堂的热情招唿着客人,菜香满屋。这里有地道的京味美食,有专供外乡人的特产,也有上档次的豪华大餐。
二楼是听戏听曲儿赏舞的地方,吹拉弹唱什么都有,分了好几个大房间,想听什么看什么就去那个房间,还有杂技变脸,都是些江湖上常见的热闹玩意,不过相比之下这里的技艺确实精湛许多。
那些翩翩起舞的姑娘不说有沉鱼落雁、国色天香之貌,确也是不多见的人间佳丽。看的一个个大老爷们不管有没有家室都在这里流连忘返。
再往上则是卖些小饰物,有女孩子的玉镯头钗,有漂亮的手帕别致的方巾,有长剑上的剑穗有身上带的玉佩,总之都是这一类的。买衣服的也有,不过很少,卖布料的倒有很多。
最上面那一层就是个赌坊,这个赌坊有那些传统的堵法,如麻将、牌九、支骰子、四色牌,还有一些不寻常的,比如斗蛐蛐、赛龟、斗鸡,总之玩什么的都有。
这个集各种玩乐消遣于一身的地方就是作为京城人津津乐道的销金窟——铜雀楼。其中最受欢迎的除了可以用来宴请宾客、大摆宴席的一楼外,就是二楼的歌坊舞坊和四楼的赌坊,日进斗金都不足以形容。
万俟不离穿梭在形形色色的人中间,不难看出这些花钱享乐的人里面有寻常百姓,也有江湖上的游侠散客,更有混迹官场的达官贵人,那官气显眼得很。
“我很好奇这铜雀楼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得好,”张无黯笑了笑,“不仅你想知道,这里的所有人都想知道,只可惜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人真正见过铜雀楼的主人,或者说就算见到了也不知道其真正身份。你也是楼主,虽然铜雀楼根无碑楼大大相径庭,不过你还是可以从楼主的角度好好考虑他为什么隐藏身份。”
“可能是因为树大招风,这位铜雀楼的主人却不想太出名。你好像对这个铜雀楼很感兴趣。”
张无黯眯着眼睛笑了笑,“有些吧,谁都敬重强者,没准将来哪天我就把你抛弃了去投奔铜雀楼楼主的怀抱。”
万俟不离一把揽张无黯的肩膀,“我相信你对我是忠贞不渝的。”
张无黯没说话,只是比之前笑得还要斜肆几分。
两人逛累了准备回去,却在路上碰到了出来找他们的神御尾。无碑楼那边的飞鸽传书,是姬静司的亲笔。做为万俟不离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不会轻易给万俟传书。
前几天罗刹门处了灭门惨案,全门上下无一活口,血流成河。
罗刹门在江湖上是个臭名昭着的门派,以毒物行走江湖,手段极其残忍很辣,所用之毒也多阴损。
他们曾经专找街坊乡里口耳相传的贞洁烈妇下手,来试他们制造出的淫毒。还以将烈女变荡妇为乐。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不人道的毒物,很多为富不仁的人都是罗刹门的背后势力,提供他们银两上的帮助。
正是因为如此,罗刹门被视为江湖公敌的门派,少有正派的江湖人士与之来往。一开始众门派还想着围剿罗刹门,不过在近年罗刹门收敛了不少,一直没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其他门派遍暂缓了围剿,决定给罗刹门一次机会。谁成想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罗刹门总坛在偏远的小山上,满门被灭都没有人知道,直到每半个月往山上送一次菜的老农敲了半天山门都没人应,推门进去才看到了遍地尸体。
鲜血几乎是从正殿的门槛上一直流到了山门前,那刺鼻的血腥味和满地血肉模煳的尸体让送菜老汉从那回来之后便一直吃不下去荤腥,闻着一点肉味儿就要吐上好一阵子,煮多熟都不行。
虽然这门派曾是武林公敌,但灭门的做法还是太恐怖了些。最残忍的是杀了人还不给全尸。
根据仵作验尸结果得知这些人没死于被发现的前五天。现在正是严冬腊月,别说五天,就是十天半个月者尸体也不至于腐烂成那个样子,分明是有药物作怪。
也许这也是说明罗刹门这两年并没有安分,虽然没有毒害寻常百姓但却惹上了不好惹的人物,很可能也是使毒的门派,最后技不如人,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针对这件事现在江湖上有名望的帮派分成两派,一派人觉得这应该是仇杀,是罗刹门多行不义惹祸上身,现在被灭门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另一派的人则认为就算是欠债还债的江湖仇杀也不应该下这么狠的手,罗刹门里也不尽是恶人,这种疯狂屠杀的行为应当受到江湖同人的谴责和敌对。
几个大帮根据两种想法站队,最后居然实力均衡,谁也不差谁一头,谁也不高谁一等。现在季节只有无碑楼还没有表态,所以江湖上大门派的掌门都来无碑楼,希望无碑楼的两位楼主能就此事给个态度。
万俟不离看着传信头疼,这还没潇洒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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