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燕行一把掐住了楚墨的脖子。
喘不过气。
那种窒息感觉……充满了全身……
颤栗的……美好的……
楚墨不由得笑了，这种感觉好熟悉……这种徘徊在死亡边缘，一脚踏入死亡的感觉……真是好美好，好美好……楚墨有些晃悠的举起那手的匕首对着燕行刺了过去。
苍白的笑容，让燕行忘记了松手。
这样的笑容，让他觉得美丽。
面对刺过来的匕首，燕行居然忘记了躲闪，不过好在要窒息的楚墨并没有多少攻击力，那比赛也仅仅只是划破了燕行的衣服，划破了胸前的皮肤而已。
反应过来的燕行，一把将楚墨甩到了墙上。
“咳咳……”捂着胸，大力的呼吸着空气。
这污浊的空气……
楚墨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晃悠的走向燕行：“好痛。”
“为什么要扔下我。”那双黑色眼睛，想深渊一样看不见底。
“好痛。”
燕行忍不住后腿，为什么要后腿，为什么要害怕，这样的楚墨，这样的他……陌生的。
那样的质问……为什么会觉得愧疚，为什么会觉得全身僵硬，为什么想要逃跑。
“好痛，好痛，好痛。”
“哥哥……”亲昵的声音。
那样亲昵的称呼，让燕行全身僵硬，身体紧绷。
“哥哥为什么要嫌弃我……”
“明明不是我的错。”
“为什么要嫌弃我……”
“小少爷身体不舒服，我就先走了。”燕行僵硬的转过身体，有些狼狈。
瞳孔猛地放大，燕行下意识的歪头，银色的冷光从耳边滑过，刷——匕首硬生生的□了门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