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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反贼的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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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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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越是什么人物温梨笙并不知道,但从他上次愿意留下断后,让她带着谢潇南先走的事来看,他并非像是心肝坏透的人。

    短笛吹了一会儿停下,许越对胡镇道:“胡家主,这是哀乐,为你吹的。”

    胡镇惊愕了一瞬:“什么?”

    继而他发现墙边压根就没有什么毒物爬出来,双目赤红看向许越:“究竟是为什么!”

    “全死了啊。”许越道:“你培养了大半生的毒物,杀起来倒是极容易,只需把药撒进去,用不了半日,就全部死光了,哈哈哈。”

    胡镇不可置信:“为何?你不是,你不是……”

    “师父。”沈嘉清突然出声,唤道。

    温梨笙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问:“他是你师父啊?”

    沈嘉清认真的点头。

    许越竟然是沈嘉清那神秘师父?!温梨笙打小就跟沈嘉清玩在一起,从未见过他这个师父,先前推测他每年都会抽些时间带沈嘉清闭关练剑,想来是离沂关郡不远,却没想到他一直都在沂关郡里,化名许越藏在胡家。

    看胡镇方才对他的态度,他应当是取得了胡镇极大的信任。

    许越轻勾嘴角,对胡镇道:“十七年了,我为了报你们杀我师父之仇改名换姓在胡家潜伏,就等着这一日,如今被信任之人背叛,乍然得知被欺骗十几年,滋味如何?”

    温梨笙惊叹一声了不起。

    虞诗为拿到胡家的罪证委身胡家,隐忍十余年,何沼也能为报当年师父之仇藏在胡镇身边十多年,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一直坚守着本心,从不曾动摇。

    温梨笙看着院中站着的人,谢潇南,虞诗,何沼,沈雪檀,还有她爹,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恩怨和目的,但所有人也都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守护沂关郡的安宁。

    还有许多藏在暗处,看不见的人,都在为抵御异族,守国安守民安而奋力前行。

    胡镇从起初的怒不可遏到后来震惊不已,如今已垂头丧气,像完全丧失斗志的公鸡,面如死灰。

    底牌完全无用,计划全部落空,胡镇已是万念俱灰。

    谢潇南道:“签字。”

    贺启城和胡镇没动,梅兴安倒是最先提起笔,在纸上落下自己的姓名。

    谢潇南从乔陵的腰间抽出骨刀,蹲身一把抓住胡镇的手重重按在桌上,锋利的骨刀自手背刺进去,将他的手掌狠狠钉在桌上,他惨叫一声,血顿时流了出来。

    谢潇南将那张纸拿起来,强押着胡镇另一只手大拇指沾了血迹后按在纸上。

    贺启城见状,忙拿起笔在纸上写字,颤抖得手写出的名字歪歪扭扭,看起来颇为滑稽。

    乔陵上前,将三张纸一一收回,捧着灵牌站在旁边,神色肃然,眼眸泛着泪。

    温梨笙见他这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也涌出一股泪意。为了这张网,太多人付出了惨重代价,十余年的时间里,她爹为与三家周旋,声名狼藉,温家被万人辱骂,她爹不续弦,不生子,每年都要跪在温家列祖列宗面前磕头悔过。

    许清川落得个余生残疾,虞诗委身仇人十余年,三代人的共同努力编成了这张网,谢潇南将网收起来,才让十几年的努力有了个好结果。

    温梨笙眨了眨眼睛,强忍泪意,心想着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不然有些丢脸。

    随即就听见身边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转头一看,沈嘉清咧着嘴哭得满脸泪水,一旁的霍阳也涕泗横流,抽气的时候发出猪一般的叫声。

    沈嘉清顿了一下,转头疑问:“哪里来的猪?”

    温梨笙:“……”

    温浦长神色庄肃,扬声道:

    “罪人胡镇,贺启城,梅兴安,勾结外族毒害边防将士,残害朝臣,意图谋反,如今罪证确凿,将三人捉拿归案,关牢候审,其家眷一并关入大牢,家产尽除,宅田皆封,凡涉牵连者一律同罪,即可执行!”

    谢潇南从席路手中接过长剑,墨玉般的剑柄折射着温润的光,剑身如镜,寒光四溢。

    他手起剑落,锋利的剑刃就一下削掉了胡镇的脑袋,脸上还定格着惊恐的表情,砸在桌子上“咚”地一声,而后滚落在地上,喷涌而出的血溅了谢潇南一身锦衣。

    惊恐的尖叫声乍起,胡家女眷嘶声哭喊起来,一时间哀嚎满天极为聒噪。

    谢潇南将剑扔给席路,淡漠道:“罪人胡镇不服降,奋力抵抗,欲伤人性命,本世子当场处决。”

    随后谢家军整个动起来,将一种哭喊的女眷粗暴扯起来纷纷押往外面走,嘈杂声不断。

    温梨笙突然感觉脸颊凉了一下,一抬头,发现天上竟慢慢飘起了雪花。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谢潇南的身边,抬手解大氅的盘扣,谢潇南瞥见了,想伸手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动作便一下停住。

    “天寒,别解衣。”谢潇南说。

    “下雪了,世子怕冷,这大氅你穿着,别冻凉了。”温梨笙体贴道。

    谢潇南拒绝:“我不用,你穿着就好。”

    “那怎么行。”温梨笙与他推脱起来,就听见温浦长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笙儿,你又再做什么?”

    温梨笙转头道:“我在问世子是想让我给他当牛,还是想让我做马。”

    就这一句话,就能把温浦长的鼻子气歪:“逆子,还不给我过来!”

    温梨笙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走到温浦长的面前,被他点了点额头,而后带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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