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分手更让他难以介怀。尽管后者同样让他痛苦。
30万,他们的感情怎么会如此廉价?他离开自己,究竟是逼不得已,还是求之不得?他真的分不清他们谁是谁吗?这些问题一直萦绕着张盛,成为他的心结。至于他这些日子随口提出的钢管舞补偿,更像是借机羞辱罢了。
他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犹豫片刻的,凌白朝着其中一个“张盛”走去,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对方脸上的伤疤。
“对不起。”
他接着走到另一侧,将一脸呆滞的方旻从房间内拉走。
“你怎么认出来的?”事后,方旻好奇地问他。
“他的皮鞋要亮一点。”凌白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近期会努力完结。
各种待高审,心冷又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