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的表面。光是这样,已经足够揪痛一个母亲的心,总算,孩子的未来没有被她摧毁,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
照孩子目前成绩的势头,高考冲刺一些好大学不是问题。她这一场病已经掏空了家底,为了给孩子凑上大学的费用,陈方母亲托人在生产线上找了份工作,白班夜班两班倒,钱挣得十分辛苦。凌白放学回来的时候,陈方母亲已经去上班了,桌上是给他留的饭菜,全是素菜,白瓷饭碗里架着她特意从食堂里打回来的一只红烧鸡腿。
凌白经历过许多世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母亲,像是要燃烧尽自己的一切,将烧出的那点热,全部给他。灯,总有烧完的时候。
吃完晚饭,凌白出门散心,不知不觉走到了之前那家工作过的夜店。保安还认得他,他进去的时候没花钱,台上表演的的正是之前嘲讽过他的新人男孩子,看起来跳得挺不错,台下挤着热热闹闹的看客,往那具年轻的身体丢着自己贪婪的视线……凌白看了好一会,觉得还挺好看的。
“他跳得没你好。”旁边有个声音对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