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过,凌白上身只穿了件背心,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看上去跟没穿没什么区别。贺风这个身体只是看着瘦,脱了倒是还有点肉,肌肉线条并不十分明显,透着点青涩的少年气息。
“学长,你怎么还那么瘦?”唐越声音有些失落,他并不满意,似乎还惦记着自己投喂下去的饲料没能起到正确的产出作用。
靠,就是养猪也长不了那么快吧!
凌白无言,下一个转身就用膝盖死死将人压制在了地上,对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吞口水,也不是说讨厌,却还是让人不太舒服,凌白想也没想地,抓过一旁擦汗的毛巾就盖了上去。
报复般的,他的第一口咬在对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