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着的是个看起来一两个月大的小婴儿。而她的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是乱七八糟的婴儿用品。
“老板。”抱着婴儿的女人抬头看向了花扬,“接下来的话……”
“给他照顾。”花扬努了努嘴,示意把婴儿交给易曲,然后转向易曲,“易曲,三天之后我们会有人去接她。假如到时候你还想要见希融,再来打听她去哪儿了。要是受不了了,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在那个篮子里也有。不过假如受不了了,你就会知道,你不应该再见希融了。”
易曲就这么无比茫然地被塞了一个“女儿”和一个篮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花扬带着文治和自己的下属,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