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有所养,幼有所教 (4)(第2/11页)
交给专业人士来做比较好——说真的,若不是存于心中的那份不忍和悲悯,虚朝那边都炸了跟她又有什么关系,横竖一个架空的朝代,跟水蓝国的历史无关,为什么要让她担负起什么领路人的责任。
面对那些义正辞严的指责,谢思染只觉得好笑,从始至终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孙仲去死”,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小部分,她完全可以冷眼旁观直至最后,而不去插手多救几个普通人。
这就好比一个科技发展比地球高上千年的外星人,被地球上一个愚昧的地方绑架了,人家回到自己星球后想要报复——地球人除了受着还能咋的?
难道还能跟人家说“你们发展那么迅速,你有责任带着我们也建设成你家乡那样”,或者“你不能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嘲弄我们,你不过是命好才生在那个年代,你到我们这个年代还不如我们呢”。
可偏偏人家就是运气好生活在那个年代,那个星球了,就是有这个底气高高在上,要求人家为生得好而羞愧,啧啧。
——多大脸。
谢思染采取中立的态度,其实私心是想进一步做出对比,给予他们同样的东西,但究竟谁能利用这些让人民过得更好,还要看各自统治者的做法。
初期或许看不出什么,等到人们发现在某些人的统治下,即便他们有了高产量的作物也依旧生活得很困苦时,才会在思想上发生转变,尤其是在有对照组的时候。
至于现在么,还没到播种的季节,没有大棚技术强行种植,只会凉凉,这是虚朝人必须面对的事实,与谢思染无关。
在说过那些话之后,谢思染开始直播改良后的收割机,这是她之前自己做着玩的,纯手工打造,不需要用电也能使用的,跟现代化机械比起来效率非常低,但跟虚朝人的镰刀比起来,又高出不止一个层次。
“分解图纸都在这里了,组装的方法我也讲过了,明天的时候我会重复一遍,连续三天,想学的话记得注意看。提前声明,你们那边的材料肯定不如我现在用的结实,许多零件都要用其他的替代品,损耗率肯定要比我做的高,收割过一家后最好检修后再用。”
谢思染对自己做的东西有信心,对古代劳动人民的手艺也有信心,然而免责条款还是要说在前面的,若是还有人觉得她在骗人,也只好拉黑了事。
越是精密的东西,越娇贵,谢思染弄的这款收割机相对而言比较粗糙,缺点是不那么灵活,优点是皮实且人工畜力两用。
收割机的样子像是个两轮的小车,在最前方有个可拆卸的小轮配件,按上后可以挂在牲畜身后,起到拖动作用。
真正收割机的主体右侧是一个可旋转的收割装置,由轴承和一些锋利的刀片组成,没有电的情况下,要靠畜力或者人力才带动机器前进才会自己转动。
被收割的作物会通过传送装置送到收割机左侧,然后被一堆堆的“吐”到左边的田埂上,需要有人专门负责将这些收割好的作物捡起捆扎,再送到麦场上。
谢思染自己做的收割机因为零件都用的是优质,且制作的过程中可以用到现代化机器,成品出货率快,演示时收割作物的效率也不错。
然而以虚朝那边的情况看,能有一半的效率就算不错,但也说不准,毕竟永远不要小瞧了劳动人民的智慧,人家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改良版简直太正常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思染先播放了三天同样的收割机教程,之后考虑到冬天快要到了,她决定教虚朝那边的人盘炕的技巧,以及该如何用线织毛衣。
纺线的技巧用不着谢思染教,虚朝大部分的女人都多少懂一些,尤其是生活在边城的人民,他们是最常接触到羊毛的人群之一。
谢思染还专门向自己熟悉的虚朝人询问过他们是否已经有织毛衣的技术,她自己这边的话大概在19世纪末才出现在民间,不清楚在另一条时间线的虚朝是什么情况。
结果得到的反馈是没有,他们很好奇毛衣是个什么东西,谢思染就将自己的毛衣和毛外套拿了两件出来,给他们做展示。
“我这些都是机器织出来的,现在的人很少愿意自己动手织毛衣,但也有人继续保留了这种爱好,我愿称之为手工达人。”
谢思染自己是不行的,她可以顺利切割材料模块,却不能拿起针缝个东西,前者做得有多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后者就能做得多么磕磕绊绊、惨不忍睹。
她将之归结为兴趣是最好的老师,生活中也的确没有什么需要谢思染动针才能完成的工作,所以这项技能对她、以及许许多多的现代人而言并非必备,会不会都无所谓。
但是虚朝人则不一样,富人就不提了,自有好皮子做的衣服可穿,好炭可烧,上层阶级以裹着狐裘坐亭子里赏雪喝酒为雅事。
普通人就比较惨了,好点的人家也有些兔皮狗皮之类的将就,或者往衣服里塞一些填充物来增加保暖度,棉花就别想了,虚朝那边还没怎么发现过。
如果有毛衣的话,在很大程度上能帮着穷人御寒,哪怕不用羊毛用麻线去织呢,弄厚实点总会有点用。
等编织技术熟练了,形制和花样增多,将这当一项产业经营也可以,算是为虚朝人提供了一项新营生。
而且会织毛衣了,毛裤还远吗?会织手套了,帽子围巾还远吗?再来两双厚实的毛袜子,以及一件把自己裹起来的毛外套,寒冷的冬天总会比往年会好熬一些。
谢思染自己不会织毛衣,但不要紧啊,网上那么多新手教程呢,她选一些通俗易懂的放呗,先从平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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