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有所养,幼有所教 (2)(第5/11页)
事,倒是你要小心一点,这里有台阶摔倒很疼的。”
“嗯嗯,我看到的,我会很小心的,我长得那么帅,万一破相就糟糕了。”
小孩子一本正经说着自己的帅,逗得谢思染心情大好,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就听到一个好听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警告。
“段晨轩,你再乱跑,今天说好的游戏币就没得换了。”
“我才没有乱跑——是小叔你走太慢了,还有,都说好了在船上要叫我段誉,不要叫我段晨轩,你怎么又忘了。”
谢思染侧头,看到来人后有点惊讶,正是昨天晚上在甲板上跟她一起看星星看海的大男孩。船上旅客至少3000人,这么快就能再见面了,也算是一种缘分。
“不好意思,刚才这孩子太莽撞了。”大男孩抢先对谢思染道歉,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显然也认出了他,“我叫段苏阳,这是我侄子段晨轩。”
“没事,他没有撞到我。”谢思染心情很好,对正仰头看她的小男孩挤挤眼,“不是叫段誉吗,怎么就段晨轩了?”
“小叔,听到没有,漂亮姐姐都说我是段誉了!”小男孩对着段苏阳做了个鬼脸,轻车熟路跑到工作人员那边给自己登记,显然昨天就来过了。
段苏阳不好意思地对谢思染笑笑,赶过去给自家不省心的侄子办好手续,所幸这个时间段还没什么人,没用两分钟他就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去喝一杯?”谢思染见他回来,对段苏阳发出了邀请。
“好啊。”段苏阳笑得很阳光,散发着青年人的活力,“六层中庭小酒吧的调酒师会调一种非常好看的鸡尾酒,味道也不错,我们去那里?”
谢思染欣然点头,这艘游轮不对21岁以下的人卖酒,对方既然同意就表示他至少超过这个年龄,那么她聊起来也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能好好享受一段船上的愉快时光。
接下来的一上午,两人之间相处极为默契,除了介绍自己的名字外,谁都没有过多谈论自己或者询问对方的现实身份。
这世界上的话题有那么多,从游轮设施谈到沿途风景,从途径国家谈到他们的当地特色,再聊聊大海聊聊鱼,说说哪位调酒师的手艺最好,或者昨晚上映的剧场演出里哪个节目更吸引人一些。
酒逢知己千杯少,直到中午时分找他们吃饭的电话打来,两人这才恍然时间已经到了这个点,于是彼此告辞,只约了晚上在船上的见面,而默契地没有交换任何联络信息。
这是独属于船上的浪漫邂逅,始于船,终于船。
……
游轮上的旅程让谢思雅大开眼界,小姑娘这几天几乎玩疯了,同时也大开眼界的还有虚朝人,他们跟随着摄像镜头,第一次深入了解在一艘船上到底会有怎样的生活。
充满玄幻色彩的剧场演出,行驶到公海上才开放的各种娱乐机器,悠扬音乐中在舞池中摆动的人影,跟着工作人员快乐的玩各种游戏,以及那甲板上高悬的管道,竟然有人敢从里面就这样滑了出来!
有人怒斥这些画面都是靡靡之音,有伤风化。也有人觉得人家国情如此,用不着你去指手画脚。还有那有钱有势的,干脆学了起来,弄个庄子也玩什么酒吧、舞池,将享乐的那些照搬个八九不离十。
在谢思染温水煮青蛙的影响下,虚朝内部的思想已经悄然发生变化,当然他们是没有发现的,只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思考来的,绝非被光幕影响。
笑话!他们哪个不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又一直怀着警惕之心,怎么可能被那区区光幕影响思维,又不是傀儡戏里的傀儡,由着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然一切都是出于本心。
那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自然有伤风化,但若是在私密场所,自然不会影响到教化问题。再者说,大家平日里的娱乐项目就那些,不过是增加几个寻乐子的地方,又能有什么问题。
谁还没个想要放松高兴的时候呢,又不是公然开花楼,聘请的那些女娘们也都只是规规矩矩的陪着跳舞,便是陛下来了,也说不出什么。
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都觉得是光幕给他们指引了新的发财的道路,学着里面的一些东西,为自己的家族财富添砖加瓦。
也有不少有识之士看到了弊端,他们对此忧心忡忡,觉得这就是谢思染意图颠覆朝廷的预兆,这些人纷纷上本,希望陛下能禁止人们观看光幕,或者至少限定时间,不然将会动摇国本。
然而这个提议刚拿出来,就被另外一些人跳出来反对,两方人马吵闹不休,让本就因国事烦躁的孙仲越发不耐烦,下令不许任何人在朝会中提及光幕的事。
有识之士气得三尸神暴跳,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也很清楚,对方不是蠢,不是看不出来危害,而是禁止人们观看光幕对他们的利益损害更大而已。
这种情况在什么时代都很常见,有时候人们会诧异一名政客怎么会说出那么弱智的发言,一个国家怎么会做出那么不理智的决断。
明明证据都怼到脸上了,偏偏睁着眼睛不承认,嘴里依旧嚷嚷着匪夷所思、逻辑不通的话。
但接受了精英教育的他们真的会不知道后果,不明白那样做的危害吗?
并非如此,真正不理解,或者说真正被带节奏的蠢货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更多的人,尤其是身居高位者,非常清楚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无外乎“利益”两字。
只要自己的家族能够受益,又有随时可以抽身的退身之地,他们为什么要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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