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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后我爆红全宇宙[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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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先生带我去造反(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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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守大人下令, 要让江省左右百信集体迁徙,一个不能落下。”

    “什么?这不是为难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么?”

    “大人自然有大人的决断。不然你想怎样,站在这里什么事也不做, 看着所有人被淹死?”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类似的对话发生在江省各地的县衙里,许多衙役听到县令大人的指示后心中犯嘀咕, 忍不住与旁边同僚说嘴几句。

    “郡守大人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比我们看得更远, 考虑的也更周全。大人说大水会淹没整个江省, 那事情十有八九不会出错,否则大人怎么会这么说?”

    “也是……”

    如果不是确定这次洪涝实在是无法避免,郡守大人又何苦自找麻烦。

    带着那么多百姓迁徙, 能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路上一路跋涉, 最操心的难道不是大人?

    一般这种遇到天灾的情况, 谁遇到危险, 当官的都不会遇到危险, 除非他们自己“想不开”跟在百姓身边, 一路拉着百姓们逃难。

    此刻听说大水要淹没整个县城,衙役们纷纷行动起来,喊来各地的村长,挨家挨户的敲门下达通知,告诉他们这边即将被大水淹没的事情,说郡守大人还有县令大人要带着大家去安全的地方, 大家做好准备, 只带上所需的食物与衣物,轻便行动。

    百姓们听到这个噩耗, 面如死灰, 不少年纪大的老人当场坐在了地上, 哭天抢地,说她哪儿也不去,要死在这故土里。

    他的子女心里同样不好受,可县令大人都这么说了,总不可能大家真的死撑着坐在家里,带着父母与妻儿,眼睁睁看着大水淹没自己全家吧?

    所以他们谢过衙役后,扶起家里的老人,把他们带到屋里好生劝说。

    短短一天的时间,大家匆忙整理好了各自的家当,大包小包的肩上扛着手里提着,乌泱泱乱糟糟的挤上了街道。

    衙役们看到这场景头都大了,大声呼喝:“你们这是逃难还是搬家?说了只能带上食物和衣物,难道洪水淹过来,还会顾及你们身上带了东西跑不快,特意为你淹慢一些?!”

    下方老人本来心里就难受了,听说连自己的家当都不能带,当场崩溃了,捶胸顿足的说自己不走了,说这离开以后,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许多人听到她们的哭喊,也跟着难受起来,个别人甚至真的死犟着要拽妻子儿女回家,说他不信大水真的会淹过来,还说所有人都不在,指不定有谁潜入他们家里偷东西。

    衙役气得咬牙切齿,冲上前去,用棍子抽那个想要带着妻儿去死的混账,怒骂:“你当老子想站在这里叫你们走吗?老子一家老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老子恨不得过去带着他们赶紧走,偏偏还得留在这里管你们这群蠢货的死活!你这不知好赖,还在这里跟你爷爷我拿乔,你要死别带着你妻儿一起死,要死你一个人死!”

    说完,他去伸手拽着那大汉:“你不是要去死吗?你去啊,你要是敢回来,你看老子抽不抽死你!”

    大汉吓得面色惨白,旁边的妇人与孩子跟着哭喊着求饶。一些哭天抢地的老人也不敢哭了,瑟缩着不敢直视衙役凶狠的目光,抱着怀里的包裹不撒手。

    衙役也知道,让这群人放下身上的东西没那么容易,干脆也不说了,指挥着大家赶紧离开这边。

    一群人踩着已经淹没过膝盖的泥黄色洪水,一脚深一脚浅的艰难前进着。

    他们要往高山上去,雨水打在身上泛着湿冷冷的寒意,顺着肌肤钻进五脏六腑里。脚底踩到的泥巴树枝时不时让人脚底一滑,一个不留神就会连人带东西直接摔进水底下。爬起来之后,身上全打湿了,风一吹,能把人冻得骨头都在疼。

    很快有人受不了那种背井离乡的悲伤情绪,听着周围人充满负能量的埋怨,越听心里越难受,脚下的步伐越发沉重。

    如果不是这年头的百姓都特别怕当官的,恐怕这群人真的会一个想不开冲回家,然后坐在家里祈求老天开恩,让这倾盆大雨有下完的那天。

    大家一路走了两天,速度并不快,人群的数量和他们身上的沉重行李,以及他们自己本身就不情愿的心情,让他们两天了都才堪堪爬到县城外头的山顶。

    这天清晨,山里飘着的雾缓缓散去。

    大家面沉如水的咬着手里的干粮,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你们快看!!”

    呼啦啦,一群人涌了过去。

    接着,悲恸哀泣的哭喊声在人群中响起。

    一些反应没那么快的人后知后觉的走过去,想要看看怎么了。

    只看到下方的山脚下,乌泱泱的洪水遍布全部视野。

    有人一脸空白的望着面前这一切,突然讷讷的说:“我,我们的县衙呢?我的家呢?”

    一人哭喊起来:“苍天啊,造孽啊!!”

    一些年纪轻视力好的年轻人视线死死盯着下方的江水,试图说服自己,这里并不是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是他们已经走远了,远到看不见自己的家了。

    然而……

    “爹,那是不是我们的房子?”一位年轻人指着一处只冒着点尖尖的柳树顶,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屋角。几不可见的两根柳梢在风吹雨打中虚弱的摇摆着,与一旁的屋角偶尔发生触碰,是他过去时常在家中院子里见到的景象。

    “爹,我们的家没了。”年轻人眉梢倒挂,似哭似笑的看着他的父亲:“爹,幸好我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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