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更快。你不妨安排几场事故,让人误以为是司祁害死了人,这一定能大大加速他的死亡。”
雅姐垂头丧气的跪坐在地上,声音无力道:“谨遵士人的旨意。”
楚沨听完直接一声不吭的转身往门外走。
司祁喊住了他,“你去哪儿?”
楚沨回过头,双眼已是血红,愤怒道:“抓住那个女人,搜她的魂!找到那个男人!!我要亲手宰了他!!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都带了一丝的颤抖,“绝对不能原谅……那种畜生!畜生!畜生!!!”
听听那人是怎么说的?不断刺激司祁的心魔恶化,让周围人排挤、针对、辱骂司祁,让他一直生活在那种环境中……凌迟一般的折磨着司祁的精神,终有一天让他承受不住压力而死去……
楚沨光是想象一下,就心痛的快要疯了。
“我竟然一直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他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红着眼看着司祁,呼吸粗重,“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司祁连忙走过去,一边画符,一边安慰,“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不要……”静心符埋入识海,楚沨感受到内心越来越宁静,愤怒的情绪被迫褪去之后,只剩下了无力:“我没有心魔爆发,我只是……只是很愤怒,为什么拦着我。”
“眼睛都红了,还说心魔没爆发?你刚才已经气炸了,连理智都没有了。”司祁无奈道:“真的想要帮我,就留在我身边。只要看到你,我的心魔会得到很大的缓解。”
方才司祁看到楚沨疯魔的要为了他去复仇的画面,内心的郁结一下子解开了不少,浑身上下轻松多了。
原士浑浑噩噩快要因为心魔而死去的时候,下意识想到要去找楚沨,的确是没有做错的。
因为楚沨是他这五千年来,内心最大的救赎。
……同时也是最大的魔障。
楚沨讷讷道:“我以为我的出现,会加深你的情况……”
“不,你是药,是酒,是糖。”司祁微微一笑,“见到你之后,我更确定这个想法了。”
楚沨微微抿了抿唇,侧过头,用手抵着半张脸,道:“哦,哦……”
背对着司祁的耳朵却是很坦率的红了起来。
司祁哑然失笑。
他习惯性伸手揪了揪楚沨的耳朵,这动作略显亲密暧昧,以往原士绝对不会对楚沨做。
楚沨吓了一跳,忙回头看向司祁,觉得有点奇怪,又不敢躲,茫然的任由司祁揪着。
“怎么了?”
司祁戏弄道:“你对我这么好,不怕我会对你动心吗?”
楚沨眼眸睁大,话都不会说了,“什,什么??”
司祁耸耸肩,恶趣味道:“没什么。”
楚沨还想追问,司祁一脸坏笑的跑出了房间,对刚好路过庭院的周远道:“小周,要来下棋吗?”
周远深思:“……小周?”
他看起来好像比司祁要大几岁啊?
司祁:“输的人可以拿到赢的人一张签名。”
一旁正在欣赏风景的周律师哑然失笑,“你想要小周……不,小远的签名就直说嘛。”
周远也跟着笑了起来,以为司祁是想和他下棋跟他要签名故意开的玩笑:“好啊,没问题。”
司祁转过身,对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的青年说:“有棋盘吗?”
楚沨猛地回神,脸色涨红,“有。”
周远隔着庭院绿植和房门远远看着里面的楚沨,疑惑道:“他的脸怎么看起来红红的?”
司祁笑话道:“光线问题吧?”
楚沨无力掩面,总算察觉自己方才是被司祁调戏了,转身走出房间,对不远处的工作人员道:“把雅间里的棋盘拿来。”
工作人员条件反射的应了声是,小跑着离开了。
不久后,他拿着一个一看就很贵重的立脚象棋棋盘,胳膊有些颤抖的将它放到了庭院里的石桌上。
这个颤抖不仅仅是指他从棋盘上闻到了木头天然的幽香,察觉到这个棋盘的材料是用何等昂贵的木头做成的。还因为它实在是太重了,重的一个成年男人抱着走上一段路胳膊都撑不住。
周远是个识货的,拿起一颗棋子放手上摸了摸,就喜欢的不得了。
大概比起豪宅豪车,给周远一个好棋盘,更能让他兴奋。
他迫不及待道:“快来下一盘吧!”
一旁的李曼曼与气质女坐在精致结实的藤椅秋千上,眺望着远方的海、近处的山,眉眼舒展,时而轻笑。
银铃般的音色让这片高雅到有些远离世俗的建筑沾染上几分尘世的怡然,增添了几分生气。
有美景,有棋艺,有好友,在这如诗如画的院落中,众人终于感受到了度假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意思。
节目组成员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镜头连忙从不断展现自己可爱一面的李思然身上挪开,转移到了这边。
李思然脸色一沉,不悦的变脸,目光记恨的看着罪魁祸首司祁。
然后不动声色的跟着摄影机来到镜头内,一脸天真的说:“你们在下象棋呀?看起来好有意思哦~我也想下~~”
周远:“等我们下完这一盘吧。”
李思然对司祁说:“输的人要下桌哦,不能霸占周远哥哥~~”
司祁充耳不闻,挑眉对周远道:“你要让我对象对车和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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