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平时那么大放厥词,真临到自己上场了,就怂了吧?呵!”李思然一脸鄙夷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光说不做、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家伙!”
气质女不悦道:“李思然,你干什么总是这样说话!”
李思然娇哼一声,“我就是讨厌他!难道大家不讨厌吗?”
气质女:“我以前没见过司祁,也没被他伤害过,我为什么要讨厌他?比起网上的流言蜚语,我更相信眼见为实。”
“可他自己没本事,还看不起曼曼的演奏!”李思然大声的挑拨道。
“他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但没人规定听到音乐就必须鼓掌叫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气质女看向李曼曼,李曼曼有些胆怯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李思然愤愤的说:“谢落,你是不是看上了楚沨的钱和司祁的名气,才那么向着他们说话!我对你太失望了!”
“随便你怎么说。”气质女面无表情道:“观众现在肯定都在为你的表演喝彩吧,但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靠名声来吃饭的,用不着捧高踩低有意迎合也能过得很好。”
李思然被这句话气的脸色铁青,愤怒道:“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气质女懒得搭理这个人,对司祁他们道:“继续下一个人的表演吧。”
司祁看气质女这番发言,轻笑一声,躁动的心魔略微得到了些纾解。
他的心魔也只有在接触这样的人时才会被压制。
“司祁……”
楚沨一脸期待的看着司祁,司祁低笑一声,笑声竟然能听出几分宠溺的味道,走到古琴面前,对楚沨道:“难得你能把它找来。”
楚沨:“我知道你喜欢。”
司祁在几名嘉宾惊慌的目光中,毫不客气的伸指一弹,清净幽远的琴音绕梁而过,仿佛能直达人的心灵深处,说不出的婉转连绵,悦耳动听。
这音色实在是太震撼了。
气质女忍不住道:“司祁,这都是上千年的古物了,不要把它弄坏了……”
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这琴要是坏了,全世界的音乐爱好者都会觉得心痛。
而且观众们绝对会幸灾乐祸司祁又干了一件蠢事,往他身上再添一笔罪状,大肆嘲笑。
司祁:“放心,坏不了。”
好歹也是经过修真者数百年灵力蕴养的古琴,琴身本就被附着了一层灵韵。难以损坏不说,演奏出的声音也会附着一层直抵心灵的无形力量,因此方才司祁只是简简单单弹了一个音符,都能让在场几人那么震撼。
在场几人有点莫名肉痛的看着司祁抚摸琴身,网友们更是骂骂咧咧,说司祁真的是不管做什么都那么碍人眼,琴圣亲自用过的琴那已经不是因为岁月而变得有价值的古董,而是被赋予了更高历史价值的国宝!
这要是毁在一个流量明星的手里,司祁就算把他自己卖了都弥补不了这让人扼腕的错事!!
司祁:“乐器就是用来演奏的,放着只看不用,才是对它最大的不尊重。”
心思纯粹的周远顿时被说服了,赞同的点头道:“你说得对!”
李思然翻了个白眼,简直要被司祁那强词夺理的本事给气笑了。
偏偏这个古琴还是楚沨的所有物,他乐意让司祁糟蹋宝贝,周围人难道还能死活拦着不让吗?
冷嘲热讽道:“看你能弹出什么东西出来。琴技是需要花长时间去磨炼的,会还是不会一眼就能看出来,装什么游刃有余……现在装得很淡定,等下打脸就好看了!”
气质女怒喝:“你够了!”
李思然委屈道:“你干什么那么凶。你那么在意司祁,是不是喜欢他,看上他长得好看?你太肤浅了……”
网上观众顿时因为李思然可怜巴巴的模样吵成了一团,斥责气质女有眼无珠,总是向着司祁说话,看着就讨人厌。
司祁也不在意旁人的动静,随手将蒲团拿了过来,无比自然的跪坐在琴桌前。
那姿态就仿佛曾重复这样的动作无数遍一般,说不出的优雅好看,缥缈似仙。
纤长的手指抚过阔别已久的老友,从微微颤动的琴弦上,司祁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喜悦,微笑着对楚沨道:“想听什么?”
楚沨深深地看向司祁,郑重道:“《风陵渡》。”
司祁莞尔,一旁李曼曼和周围嘉宾们解释道:“是琴圣的《风陵渡》!据说琴圣当年有一位至交好友,此曲便是专门为了好友所著!时至今日仍然是表达情义的最佳音乐,可谓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千年唯此一曲了。”
周远接话道:“据说当年这首曲子还有词,只是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只有琴圣与那位好友,旁人只是在亭外远远的听到了几句,把它们流传了下来。至今历史学家们也仍未找寻到歌词的真正内容……”
周律师恍然回想起来,说:“是那句‘谈笑随风、倚剑游天下’,和‘此间少年、恍然若昭华’吗?我在教科书上见过!”
“对,就是这个,当年人们只清楚听到了一两句词,每一句都无比经典。未能知晓全部实在是遗憾……”
司祁见众人在司祁面前谈论司祁,端的是觉得有些好笑。
他静坐琴桌前,习惯性地伸手拂袖——身穿衬衫的他当然拂了个空,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本就飘逸出尘的司祁,神态越发的充满古韵了。
那不是光靠模仿就能营造出的气质,是由内而外、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表现出的古典仪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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