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家养病,没想到不声不响的就做出这么一件大事来!”
司祁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蒸汽机都没制造出来,好像没做过什么大事,疑惑道:“您说的是什么?”
许多人手里拿着几张写满了字的宣纸,那叫一个爱不释手,眉飞色舞的对司祁道:“当然是让那四王妃名声扫地,狼狈而逃!”
“看看这诗,写得多好啊!”
有人一脸期待的看向司祁,询问诗集到底是谁所著。司祁仍旧是那套说辞:“诗集是捡来的,我也不知晓。”
不少爱诗如命的人急得抓心挠肝,还有人深深看了司祁一眼,觉得自己看穿了真相,露出一个高深的微笑。
“我懂,我们都懂,你不用在我们面前伪装。”
“你是不希望四王妃察觉出是你在陷害她,所以才找这么个借口的,对不对。”
“倒是委屈你了,写了那么多的绝世名诗,却不能冠上自己的名字。”
司祁被他们慈爱的眼神,看得整个人都不能好了。
旁人可能会因为“司祁一个人应该写不出这么多的名诗,这件事不是他在幕后主使,他只是发现了诗集当众戳穿了四王妃阴谋”,或者“司祁和四王妃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去针对四王妃,此事错在四王妃不该欺世盗名”,以及“四王妃的那个‘一岁一枯荣’,不是被司祁提前念出了吗?她的确剽窃了诗集上的作品”等等原因,相信司祁与这件事无关。
但在这些与四王妃数次交手过的幕僚眼中看来,四王妃不仅会写诗,而且还凭一己之力将四王爷送上如此高的位置,是个真真正正有能力的人。
司祁之所以针对她,是因为她是四王爷的人,因为她差点害死了司祁与他姐姐。
让他们相信四王妃其实就是个小偷,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司祁总不能真的和眼前这群同僚解释穿越的存在,亦或者胡说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等到他们发现四王妃以后再也写不出诗,应该就能相信她就是个骗子了。
这么想着,司祁转移话题道:“你们方才在讨论什么?”
说起正事,这群人可算是从方才热情的劲儿中挣脱出来了,面露无奈的说:“还是因为那四王妃。”
“近年来饥荒连连,百姓们食不果腹,陛下大感头疼。四王妃发明出一个名叫化肥的东西,竟可让粮食增产!引得陛下龙心大悦,赏赐了四王爷不少宝物,夸他娶妻娶贤,爱民如子。”
“玻璃、香皂、象棋、化肥……真不知道此女脑袋中装了何物,缘何会如此的聪慧……”
“可惜啊,嫁给了四王爷。”
司祁见几人愁眉苦脸的样子,轻笑道:“就这?”
众人听后,眼中顿时爆发出精光,殷切不已道:“你有办法?”
“是了!四王爷有四王妃,太子殿下有司祁!”
“你这话说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司祁听了有些别扭,看了一眼上首的太子楚,见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笑,让司祁莫名觉得有些羞恼。
好像被间接调戏了一样。
司祁道:“你们可知道那化肥所用的材料为何?”
众人直接道:“如此机密,我们如何知晓?太子殿下……?”
楚沨微微摇头:“孤未曾问过父皇。”
他看向司祁:“若是重要,孤稍后便去询问。”
司祁直接说:“不必,我大抵上也能猜到。”
在原主的记忆中,世界之女来到这个世界后过了五六年,才在敌人都快打入眼皮子底下的危急关头,“发明”出了黑火.药。玻璃和香皂这种东西,更是过了一两年的时间才推出,想必世界之女的知识储备水平,应该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准。
普通人能捣鼓出的化肥,想来想去可能也就是用粪便增加土壤的营养,这种简单的办法而已。
不可能是后世的氮肥、尿素等等增产利器。
弄出这些先进化肥对司祁而言不是什么问题,最简单的就是用硫酸处理磷矿石制造出磷肥,这东西对蔬菜瓜果非常有益,提取出的磷更是可以充当战争物资,怎么也不会浪费。
难的是在古代世界从无到有的把这些东西制造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众人发愁的是眼下的局面。司祁略一思索,便道:“若是想要使良田增产,办法不仅仅是化肥。”
他取过桌上的纸笔,边写边说:“农民浇灌土壤,需得去河边反复打水,所耗费的时间体力十分沉重,冬日甚至得凿冰取水,事倍功半。然若是乡民合力挖出水渠,未来皆可省去往返的麻烦,多出来的时间可以耕种更多的土地。同样,水渠还能为植株调解昼夜温差,其中肥沃的淤泥也能作为化肥或者烧制砖块。不断流淌的水流可以带动水车,水车可以用来打谷壳磨面粉……”
再说下去简直是源源不绝,司祁临时打住,换了个路线继续说道:“农具耕牛同样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许多人家甚至连一把铁质的犁具都没有……”
一旁幕僚们早已经被司祁之前那番信息量巨大的话听得目眩神迷,此刻终于到了他们有一点发言权的地方,直接道:“铁器是管制物,唯有土地大户才能批准使用。”
司祁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在古代,铁器就等同于武器,是造反必备道具,历史上甚至出现过百姓用木刀切菜,或者几户人家共用一把菜刀的典故。
司祁:“所以,我们可以让他们获得使用权,而非持有权。让他们向府衙租赁农具以及耕牛,代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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