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三定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大家都只可惜他平白丢了一个功名,却从未有人质疑过他的能力,更不可能暗中嘲讽得罪了他。
纷纷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惋惜之情。
司祁缓缓摇头,毫无遗憾之色:“祸兮福所倚,虽错过了科举,却也发现了奇遇。”
众人顿时好奇不已:“什么奇遇,能比功名更加珍稀?”
司祁见在场几人中,有几位和赵兒关系不错,甚至直接就是赵兒的“信徒”,便道:“你们可知,我为何突发重病?”
一人道:“听说你落了水?感染风寒?”
司祁颔首:“的确是落了水。我不会泳,昏迷后浸泡水中一整夜,险些冻死其中。”
众人听后一惊,还没说话,司祁又道:“万幸被神仙所救,这才捡回一条性命。”
众人将信将疑:“神仙?你可有什么证据?”
司祁微微一笑:“自然是有证据的。”
他从怀中拿出一本诗集,看了一眼众人,道:“此物绝非凡间所有,世上无人能出其右。我无意将它占为己有,理当公之于众。然而……”
他在众人越发好奇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拿到这本神仙赠予之物的人,恐怕不止我一个。”
众人疑惑,不解其意,司祁笑道:“既然诗会还未开始,我们先去一旁雅间欣赏此书吧。”
众人被司祁一番话勾得心痒难耐,连忙道:“去就去!”
他们倒是想要看看,司祁怀里的东西,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能让那司祁丝毫不遗憾错过了科举,言谈之中还这般的神神秘秘。
诗会于上午辰时开始,不少人疑惑的看向坐席,发现其中缺了不少的人。
“李公子怎还未来?”
“方才分明看见了。”
“戚少爷也不见了。”
“戚少爷说王妃许会参加诗会,分明激动了许久,怎么事到如今却忽然不见了踪影?”
“啊,是王妃!王妃果然来了!”
一道兴奋至极的声音响起,众人目光纷纷下意识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一名女子大步走入亭间,脸上笑容丝毫不见腼腆与温柔,爽朗大方的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如瀑的墨发并未被精致的整理起来,随意插了一根造型独特的玛瑙朱钗作为点缀,其余全都洒脱的落在了身后。
身穿轻便而又贴身的衣物,浅粉色丝带勾勒出细细的瘦腰,尽显玲珑俏丽身段,引得不少人的注目。
见在场仍旧全都是男性,她无奈道:“不是请了许多妹妹过来,怎么又是你们这群书生?”
有人笑道:“是被家中长辈拦住了吧。并非所有人都能如你我这般用平等之心看待一切。”
“外面风言风语颇多,许是为了避嫌。”
“可笑!如王妃所言,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须在意他人想法?是他们心有龌龊,可见小人心性!”
赵兒知道这个时代对女人的偏见有多深,耸耸肩,轻笑道:“哈,不来就不来吧!”
她理所当然般坐在了上首主位,笑吟吟道:“整日宅在府中,可是好生无趣,今日可要让我玩个尽兴。”
却不知在旁人眼中看来,赵兒这样的要是也能算整日宅在府中,旁的妇人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出过门了。
众人莞尔失笑,开口道:“那便开始抽题吧。”
诗会的玩法有许多种,比如击鼓传花接上下联,选一首诗替换掉其中的一两句使其变一种意境,亦或者选出一个主题自由创作。
这期便是最后一种玩法:随机从竹筒中抽出题目以此为核心做诗。有自信者将诗念出,众人公认的最佳者抽取下一轮诗词的主题。
以往几届诗会里每一轮的最佳者,几乎都被赵兒一人给包办了,无论是咏竹还是赏月,无论是乡愁还是悲秋,仿佛赵兒就没有不擅长的领域。一首首惊才绝艳的诗词白捡似的信手拈来,才学之出众端的是让人叹为观止。
这回被抽出的主题是咏梅,也算是个非常常见,甚至是有点老套的经典题目了。
众人目光下意识看向赵兒,期待对方又能根据这种老生常谈的题目,写出什么让人五体投地的绝世佳作。
赵兒也果然不负众望的微微一笑,眉眼间满是洒脱,直接抬起毛笔,边写边念:
“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
“好,好啊!”第一句诗刚刚念出,便有人不由得激动的低吟出声,看向赵兒的眼神里仿若有光。
许多读书人光听了这一句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如何比?自己恐怕苦思冥想一天,也比不过对方张口便来的一段诗。
赵兒雪白的下巴微抬,眉眼间颇具风情的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在娇嗔不要打断她的思绪。
含笑模样仿若能摄人心魂,别具一股独特风韵,看得人心向往之。
许多人下意识看直了眼,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赵兒的脸,咽了咽口水。
赵兒继续写道:“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话音刚落,满座皆是惊艳之色。
“只留清气满乾坤……只留清气满乾坤!!”
“此诗看似咏梅,实则以梅自喻!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不求旁人夸赞,只愿默默留给人间一片清香……如此崇高的美德,如此高洁的气质,不向世俗献媚的情操,唯有如王妃这般的人物能写出!”
“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