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抱胸站在一旁,一脸“我已经看穿你在隐瞒什么了”的了然表情。
寇雅郡:“。”
事实上是,吃过年夜饭后,寇雅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怎么待着都不舒服。于是决定把明天的行程提前,今天就去容夏父母家拜访。
他跟自己父母打了个招呼,又去楼上跟老太太道别。
“奶奶,我去趟容夏家。”
以往的除夕夜,他们也是分开度过,初一时寇雅郡会去容夏家里拜访,顺便把容夏接过来,在老宅子里住上几天。
奶奶听到这话没太大反应,只招呼寇雅郡过来坐到她身边。
“容夏今年有工作,所以……”为了安抚奶奶,寇雅郡提前想好了一套说辞,“我今天过去,早一点把他……”
话还没说完,寇奶奶的巴掌啪地一声落在他的背上。
老太太没多大力气,疼倒是不疼,不过这一声沉闷的声响还是让寇雅郡愣住了。
他眨眨眼睛,离老太太远一点,“……这是干什么?”
寇奶奶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呀!你呀!!”
说着又在他肩膀甩了一巴掌。
老太太手上的伤还没好,寇雅郡不敢躲更不敢拦,挨了几下后他说:“手疼,手疼,老太太。”
寇奶奶闻言脸上怒意更重,两步走到小沙发上拿起靠枕,重重砸向自己的孙子。
“你气死我了,你气死我算了!”
“……”寇雅郡挨了两三下,小心伸手抽走抱枕,“大过年的生什么气。”
寇奶奶嚷嚷着:“大过年的,大过年的,你真是会找话说!大过年的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找不痛快!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寇雅郡抿着嘴不说话了。
这老太太,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已经跟容夏离婚了吧,寇雅郡无奈地想。
寇雅郡欲盖弥彰地解释说:“奶奶嘱咐我给你带点东西,我刚好今天有空,过来看看你。”
容夏:“东西送到了,寇总请回吧。”
“奶奶还说想见你来着。”
“好哇,”容夏冷笑,“那之后我找一天你不在的时候,回老宅看奶奶。”
寇雅郡肉眼可见地哽住。
容夏在心里笑到捶地。
寇雅郡这个嘴呀,真是硬到走在路上跌倒能把地面砸个大坑的程度。
笑过之后,容夏又重新恢复了淡然。
他朝自己卧室的方向歪歪头,说:“别杵在客厅了,一会儿颜女士出来看到你又要说了。有什么话去我卧室说吧。”
失忆以来,这是寇雅郡印象中第一次走入容夏的卧室。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才跟在容夏身后走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寇雅郡的错觉,他觉得这个房间里独属于容夏的种种气息非常明显。他能闻到容夏常用的洗发水香味、最喜欢的香水味道,和被子上散发着的洗衣液的果香。
容夏坐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床上,抬头看着寇雅郡。他的表情称不上冷淡,却也不算热络。
他就是疑惑,“说说,你又来干什么?”
寇雅郡盯着容夏撑在床上的白皙手掌,撑得很用力,指尖一点一点泛了红。
他看着那抹红,久久移不开视线。
他一直没回答,容夏等得不耐烦了,从床上拿起枕头丢到他身上,不客气道:“除夕夜跑到我家来发呆啊?有话快说说完快滚。”
他头顶的头发随着丢枕头的动作抖了抖,先前因为和啾啾的拍摄,他又把头顶的新长出的金发染黑了。
寇雅郡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头发很柔顺,即便多次烫染也不显干枯,只从发质上绝对看不出来染发时这人要遭多少罪。
寇雅郡用指尖卷着他的头发,看他乌黑的发丝缠绕在自己手中。
“又去染头发了啊。”寇雅郡皱眉说道,“我之前跟梁翎说过,可以不染的。”
容夏把自己的头发夺回来,没好气地答道:“你说不染就不染?一截黑一截黄多难看啊。”
寇雅郡盯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好像还有一点光滑微凉的触感。
半晌,他低声说:“不难看,怎么会难看呢。”
容夏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寇雅郡沉默着走出卧室,把自己拿来的几个礼品袋子一一打开给容夏看。
除去昂贵的补品,他还给容沛扬带了一份画展的邀请函,给颜翘准备了一条钻石项链,都是些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寇雅郡说:“我也想不起来以前都送过些什么了,不知道合不合他们的心意。”
容夏打断道:“合心意又能怎么样,不合心意又能怎么样?寇雅郡,大好的节日我也不想说这些,但——”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伸手合上那几只包装精美的袋子。
两人的手指挨得很近,再靠近一分就能触碰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不过,容夏说出来的话却冷冰冰的,
“你做这些干什么呢?我们离婚了啊。”
像是怕寇雅郡没听懂,容夏甚至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离婚了啊,寇雅郡。”
“上次在老宅说的那些话,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看来还是没有,”容夏缓缓说道,“别纠缠了,离都离了。”
他用脚拨开这些礼品袋,重新坐回床上,安静看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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