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了。
容夏推了一些不重要的活动,专心在家休息,不去理会网上的纷纷扰扰。
前几天下了雪,小区花坛边上的积雪还没融化,萨摩耶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
容夏怕冷,围巾手套戴得整整齐齐,露在外面的鼻子还是冻得发红。
他打了个喷嚏,鼻音很重地念叨着:“这个狗儿子真不让爸爸省心,快回家了啊,爸爸快冻死了。”
萨摩耶咬着他的裤脚,把他拽过来看自己踩出来的小脚印。
容夏瞪着眼睛看了它一会儿,没忍住,笑了。
“行行行,玩玩玩。”
这时,容夏的手机响了。
他嘟囔着“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谁又给我打电话啊”,摘了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段寒。
先前段寒给他发的消息,容夏一条都没回。不是故意想晾着他,实在是那段时间事情有点多,容夏给搞忘了。
他没那么多初恋情结,和段寒的相处虽然愉快,但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当初的感情现在已经半点不剩了,对他发来的消息自然也不怎么上心。
长久没有等到回复,段寒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夏夏,我回国了。”
几年没见,段寒的声音听上去依然温和又有力,容夏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和段寒有关的记忆慢慢浮出水面。
“啊,”容夏眨巴着眼睛,还是解释了一句,“之前有点事,忙忘了。”
段寒在电话那边轻声笑了一句,“没事,前段时间我还在收拾,也是这两天才空下来。”
之后容夏就不说话了。
前任相见就是会有这样的尴尬,好歹也是朝夕相处过的人,现在通着电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一番沉默过后,段寒又说:“夏夏,好久没见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萨摩耶非常乖巧听话,但再乖巧听话,骨子里毕竟也是狗狗,爱玩爱闹是天性。它趁着主人和别人讲电话,在积雪上用脚爪踩出了一大片不明物体,然后绕着容夏的脚边打转,吐着舌头要他来看。
容夏被它拽着,绕着花坛转了一圈,被萨摩耶的大作看笑了,“好好好,你厉害,你最棒!”
段寒听了心花怒放,立刻应道:“好,那我一会儿看看吃什么。”
容夏:?
“不是,你等一下。”容夏扶额,对自己这个跟狗说话的习惯有些无语,“我刚刚……”
在跟狗说话……?说起来有点奇怪。
“算了,”容夏还是决定不去解释了,“吃就吃,你定吧。”
“嗳,我看看,晚上决定了发给你。”段寒的声音听上去轻快不少,尾音还带着一点欢快的气音。
容夏又在楼下陪着萨摩耶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冻得受不了了才上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