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们死在瓦莱爵士的脚下,你却对此无动于衷,以后还要对他笑脸相迎,为他做菜,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冷血!”
里谢尔烦躁的心更乱成了一团麻,不耐烦道:“那你说要怎么办?”
加比支吾道:“应该、应该就是、是钱的问题,你帮我们支付一笔钱,以后我们肯定还你。”
“如果只是钱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早说。”里谢尔道。
“这……我怕你会觉得……”加比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他并没有追问下去,“需要赔多少?”
“五,不,十银币。”加比道,“这么多钱,我们实在拿不出来。”
里谢尔把十银币放在他面前。
加比的手下意识去拿,快碰上的时候,又硬生生缩了回去。
“这么多钱,我不放心放在自己身上。”他道,“你陪我去交钱吧。”
“行。”里谢尔把柜台收拾锁好,“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家了。”
“好的。”加比笑了起来,“我也相信,这只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