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挑眉,这小孩也欠收拾。
里谢尔又砸过去一个球,章鱼腕足轻松接住。他惊叹一声,心里又不服气,一连往对面丢了几个,腕足一一全部接住,还丢还给他几个。
切尔西刚打开门,一个雪球就在脚下炸开,一个影子冲出去,坚持不懈地揉雪球,丢向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一边挡迎面而来的雪球,一边马不停蹄地揉新的砸给对面,还要看顾着晾晒的种子,以防里谢尔玩疯了把雪球不小心丢过去。
里谢尔出手完全随心情,见他还会挡住晒着的簸箕,更加肆无忌惮,捏好的雪球全往那边砸。
章鱼手忙脚乱地接球,又不敢太用力,里谢尔捏的雪球没花什么力道,稍微重点就碎了,要是落在簸箕里就湿了一角种子。
八只触手专心致志,严防死守,本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扑倒在地。
里谢尔裹着的黑色兽皮袄子和层层羊绒衫,把人撑出了两倍大,手脚笨拙把艾德里安压在地上,抱紧他的腰,把双手禁锢在自己怀里,笑道:“你认输了没?”
艾德里安无奈地看着他,“冷死了,快起来。”
里谢尔白色的脸颊此刻红扑扑的,随着欢快的笑声呵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与身上出汗蒸发出来的浅淡体香混在一起,勾人心痒。
“快说你输了。”
“你输了。”章鱼腕足把里谢尔头顶歪斜的兔绒帽子扶正,不让他的眼睛被挡着难受。
“不对。”里谢尔拉长了声音,软糯绵绵,像是撒娇,听得人耳蜗一热。
“是你输了,不是我输了,快说。”他把用冰凉的鼻尖戳戳艾德里安的脸颊,催促他按照自己心意来。
艾德里安哭笑不得,“好,我输了。”
里谢尔莞尔一笑,刚要松手,腕足卷住他的腰,下一刻,直接被团团包围,掀翻在地上。
里谢尔不服,一定要争坐在他身上,把章鱼压在地上,两人难分胜负,里谢尔一把雪塞进他的领子里。
艾德里安有样学样,也把冻得发寒的腕足塞进他衣服里,看着他被冻得一直叫,满足了。
院子边,三人在大眼瞪小眼。
“到底谁玩得最开心。”哈伊尔心塞地揪着头上虎皮帽的毛,满脸不爽,旁边雅各布双手交叠在胸前,郁闷地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