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她一脚踢开,身上的丝绸裙摆也缩到大.腿根。
站在床沿边的白衣青年可以非常清晰地看见,她左侧雪白的脖颈上,被人留下的星星点点的咬痕。
还有两条腿内侧极为刺目的青紫色淤痕。
他知道,这已经是那个人极致隐忍克制下的结果了。
但他还是气得快要发疯,定定盯着那些烙印在少女白瓷般的肌肤上的标记,几乎快咬碎了牙。
他没有生她的气,他只是气那该死的任务,气她不得已去做这些事情而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不知在床边站了多久,他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沉着脸,从指尖源源不断地浇灌着灵力,默默替她修补着这些痕迹。
待到女孩的皮肤又重新恢复光洁,他垂着眼眸,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像是手掌之下,是他无比矜贵的宝物,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要弄坏她。
她沉睡时恬静的模样,无论看多久都不会厌倦。和白日吵吵闹闹、甜美得宛如蜜糖般的少女很不同。
但不管是哪个样子的她,都让他很喜欢。
喜欢到不愿任何人触碰、窥探,喜欢到想要自私地占为己有。
他静静地看着她,忍不住俯身,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忽然睁开眼睛,迅速捉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偷偷亲完我就想跑?”
玉应寒没有想到她会醒来,吓得立刻把手往回一缩,肩膀肉眼可见地耸了耸,瞳孔刹时放大一圈:
“你吓死我了。”
怎么突然觉得,被吓到的某人看起来...怪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