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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绿茶演技成为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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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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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疼的人在梦里都在低哼。

    沈念拿出手帕,轻轻替他擦拭去脸上疼出的汗珠。

    除了守在他的床边照顾他,她什么也做不了。

    换作是平常的女子,有这样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定是早就以身相许了。可她连这样的承诺,也给不了他。

    “你这万年的修为,我要怎么做才能还得清呢?”

    鬼域,无极渊内。

    月阴沉沉,鬼火明灭。

    无数充满邪气的死灵飘荡在暗夜之中,诡异悲凄的哭声此起彼伏。

    渊底,是一片森森白骨,堆积成海。

    这是承载万千死灵的地方,所有没有轮回转世的灵魂都会在这里游荡。

    从未有活人敢踏足此地,只因这里怨气邪气魔气四溢。活人一旦进入,就会被恶灵吞噬意志,轻则散尽修为,重则神魂俱灭。

    但今日,无极渊来了一个人。

    白衣墨发,手里提着一方宝剑,剑光凌冽,名唤月河。

    渊底一些不知死活的恶灵头一回见活人进渊,想着终于能饱餐一顿,激动兴奋地拖着一团乌漆嘛黑的灵体飘荡过去,想要将他拆吞入腹。但还没有靠近,就被那人挥动的一道银芒剑影瞬间打得灰飞烟灭了。

    一时间,其余想要靠近他的恶灵皆停了下来,飘荡在远处,紧紧盯着他。

    成千上万的妖魔躲在黑暗里,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猎物。

    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从尸海亡灵中,找出织齐。

    他知道,这个人是沈念的心魔。融厌就是抓住了她的软肋,利用织齐让她邪气不散,险些坠魔。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再次坠魔,所以,即便知道无极渊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即便知道这是融厌的陷阱,他还是来了。

    万千恶灵又如何,只要他不想死,谁也无法奈何他。

    他纤尘不染的白袍在阴暗的幽冥之界中如皓皓银月,神情淡漠地踏着累累尸骨前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雾。

    越往里走,死灵就越是蠢蠢欲动。一声声尖利鬼魅的笑声回荡在冰寒阴森的渊底,无数黑影从四方游荡而来,将他团团包围住。

    饶是到了如此危机的时刻,白衣青年的表情自始至终都不曾变过。他从容地举起手中的月河,挥荡无数道金色光芒,剑影纵横,刺目的金光交错间竟织成一张巨大的符印,在半空中奕奕而动。

    不过瞬息,在阵阵鬼哭狼嚎声中,围住他的万千死灵已被符印立时渡化。剩下侥幸逃脱的,也迅速躲了起来,不敢再冒头。

    这一场浩大的法术下来,他连头发丝都没有动过分毫。简单轻松得仿佛在遛弯的时候,顺便踩死了几只蝼蚁。

    然而实际上,此刻他的喉头中已是一片腥甜。

    贸然进入沈念识海,将她从心魔中带出来的时候,他承了她一剑,虽然并没有真正被刺穿心脏,但经脉已然受损。此渡化之法又耗费太多灵力,一来二去,就算是玉应寒也有些吃不消。

    但他没有片刻停留,拎着月河继续寻找。

    不知在无极渊找了多久,他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寻到了织齐的一缕将灭未灭的魂魄。

    还好,他来得还算及时。若是等这缕魂魄彻底湮灭,就算是父神来了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当玉应寒回到紫宸殿时,院子里的小仙童正拿着长杆清理着池塘中的浮草。他毕恭毕敬地向玉应寒躬身请安,但他并没有回应,脚步匆匆往太虚宫去了。

    小仙童觉得很奇怪,那里曾是神尊闭关修炼的地方,自从渡劫归来他已经许久不用了。难道说,神尊又要闭关了?

    但这一次,他并不是要闭关,他要为织齐重塑肉身。失手将织齐杀死,一直都是沈念的心魔,只要能把他复活,拔掉她心里的这根刺,融厌就再也无法诱她坠魔。

    尽管,重塑肉身的代价是需要他的心头血来灌养。但只要能保护她,不让她再次坠魔,无论付出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他不禁想起来,之前沈念曾告诉他,若是不想让她离开就要他剖心为证。

    现在,他算是剖心了吧。

    子夜时分的妖帝府内,一片冷寂。

    偌大的寝殿之内,没有亮起一盏烛火。

    黑暗尽头,似乎有个紫色身影在微微晃动。

    少年紧抿着嘴唇,紫衣敞开,露出左侧肩膀,黑紫色的血液蜿蜒着顺着手臂淌下,伤口处还在不断汩汩流着血。

    这种毒叫七星散,对普通人来说并不会造成伤害。但对于修炼者来说,却是致命的。一旦中毒,毒液就会随着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越是使用灵力解毒,毒性就会越强。且由于中毒后,五脏六腑都会产生剧烈难耐的疼痛,意志不坚定的人往往承受不住,选择灵力压制,最后加速死亡。

    七星散毒性虽强,但解法也很简单。只要卸去灵力,生生硬熬。若是熬过去了,毒可解。可这样的疼,是钻心刻骨,深入骨髓的,没有多少人能在这过程中挺过去。

    少年卸掉了灵力,仰着头,紧闭双目坐在扶椅上。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紧实的胸膛,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透了,漂亮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他死死咬着下唇,也许是身体的疼太过剧烈,以至于嘴唇被咬破,洇出一片血红他都毫无知觉。右手抓住木椅的扶手,握的力气之大,指节青白,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一些疼痛,直到脆弱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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