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魔界许多杂事都交给手下去处理,除非是大事才会稍微过问一下。但近日魔界无比太平,太平得大家闲来无事,都闭门造人,新生人口比往年激增了好几倍。
说公务繁忙,分明都是借口。
但她仍是做出善解人意,深信不疑的样子,压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那我给你揉一揉眼睛?”
换作往日的顾月时,必然不会拒绝她,甚至还会趁此薅到不少的好感值。但现在,他却抓住了她的手,略略有些颓态说到:“你昏迷了三日,现在经脉紊乱,需要多休息。我怎会忍心让你给我揉眼睛?”
话说到后面,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握拳抵在唇上,轻声咳了咳,唇色愈发青黑。
沈念知道若是再待下去,他只怕会用更多的灵力来控制自己的难受,与其担心他赖着不走,不如去找到方才的老者问个明白。
遂,她蹙眉捂着胸口,柔声道:“我胸口有些疼,还是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找你,好吗?”
顾月时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好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目送少女远去的背影,他才忽然攥紧手心,一口鲜红滚烫的血从嘴里喷出,费力咳了半晌,咳得耳朵里嗡嗡发出破碎的声响。
医官不放心,走到半途又折回来找顾月时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晕倒在了案前。
他跟随顾月时征战多年,什么大大小小的战事没有经历过。但这还是他第一见到,那个从来都只有让对手晕倒,就算断了整只胳膊都不曾吭一声的战神,竟然也会倒下。
“唉...你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