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低着头,轻声自言自语道,“我只是一只想躲山火活下去的腓腓而已。”
尽管她的声音那样轻,可是落在他心里的时候,还是把他戳得胸口一疼。他有些懊恼,为何不更早的时候认识她,在她身边保护她。
玉应寒隐去嘴角浅浅的笑意,伸手把她放在桌上的手指握在手心里,难得郑重地对她说:“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不会有人敢这样说你。”
“就算你是祸害,也只是我一个人的祸害。”
他的声音被窗外吹进来的杏风染上一层柔和的温度,沈念被他包裹住的手指一颤,眸光动了动,抬头定定望着他。
那样温柔的眼神,似乎要将她融进他的淡色双眸里。
“哇你心跳好快呀。”玄安震惊地看着数字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值,全然忘记了玉应寒也能听到它的声音这回事。
“是吗?”他忽然开口,又回到了漫不经心又有几分玩味的表情,“心跳得这么快,是真的对我心动了吧?”
沈念这才反应过来他能听到她们的对话,猛地把手抽回来,愤愤道:“别偷听我说话了!”
他无奈又无赖地耸耸肩:“我也不想听。但我的灵识在你脑海里。”
“你从什么时候能听到的?”
“从回归神位之后,就能听到了。”他坦然道。
沈念脸色一肃:“你所有的内容都能听到?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也就是说,他完完全全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周旋他们三人之间是为了得到好感。但是,他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为什么...不生气?不愤怒?
大佬被人利用了,第一反应难道不都是气得想要报复吗?
窗外的火红绚烂的斜阳映照在玉应寒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镀了层斑驳的光影。
他像是轻轻叹了口气,平静说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接近我别有目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大抵是在凡界的时候吧。虽然那个时候我听不到你们的对话,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秘密。”
“那你,不生气吗?不担心我会伤害你?”
“伤害我?你?没有人能伤害到我。”他轻轻笑了笑,心平气定地洒下一道光芒,将茶壶里凉掉的茶温热。
沈念:“......”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在乱撞的小鹿,一下就撞死了。
有些时候她觉得融厌和玉应寒是兄弟,是有点道理的。
“那你不好奇,玄安是什么吗?不好奇我最终目的吗?”她有些疑惑地追问。
玉应寒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沉声道:“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吗?”
沈念被问住了,垂头沉默。
是啊,他若真是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又该如何回答呢?告诉他所有原委?坦言说她想要得到他的魂元?
“我想玄安就像是灵识一类的东西吧,没什么令人好奇的。”他想了一会儿,忽又有些严肃地瞧着她,问到,“若是你的目的达成了...”他顿了顿,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沙哑,“会离开我吗?”
她和玄安谈论的那些他听不懂的词语,她隐藏起来的秘密,还有她令人头痛的多情,都不足以让他感到害怕。可是最后一句话,是真的让他害怕了。
他的生命很长很长,漫长到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大多时候,他眼中的世界都是灰暗的,没有什么色彩的。他就像一座被人拥护推到最高位的雕像,世人前赴后继地寻求他的庇护,六界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却没有人真正在意他想要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的出现。
他永远都记得在雪山的时候,她那娇小的身躯把他护在身后,替他挡了致命一击。那是第一次有人挡在他的身前,哪怕她的灵力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后来回归神位了,他总是喜欢通过灵识偷偷看她在做什么。
有星星的时候,她就喜欢躺在凉椅上看星星;她喜欢到处乱跑,喜欢逛热闹的市集,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动道。没有人的时候,她就喜欢随意地翘着腿,四仰八叉地躺着,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她还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她是唯一一个敢对他生气,给他甩脸色的人。他觉得很新奇,又很有趣。
在他孤独苍白的岁月里,她就是他眼中为数不多的色彩。
可如果最后,命运连这一点点色彩都要从他身边夺走,那时,羽化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沈念当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如果最后她真正离开了,留下他们在这里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沉默了良久,扯出一抹故作轻松的微笑:“如果你非常非常喜欢我,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我难道没有非常非常喜欢你吗?”他的脸色很不好,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消失的似的。
“可是,我不要七成,我要十成。”
“你要我怎么做呢...”他眼中的光芒黯了黯,往日那副运筹帷幄的自信都不见了,像只湿漉漉的淋了雨的小兽。
“以前看话本里说,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剖心为证。你会为了我剖心吗?”
玉应寒没有急着回答她,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扯了扯嘴角:“剖心吗?这样你就不会离开了,是吗?”他垂下的黑羽颤了颤,缓缓道,“如果你需要的话。”
经过深思熟虑给出的答案,远比脱口而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