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隐约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你在紫宸殿。”
“什么?”她猛地一挺腰,坐直身体,昨夜发生的事情如同海水倒灌,全都想了起来,“玉应寒呢?”
话一落地,殿门嘎吱一声,开了。
拂进来一阵盈盈微风。
“醒了?”
屏风后蓦地传来一声轻笑,沈念遥遥一望,瞥见一抹雪色衣角。
顺着衣角往上瞧去,玉应寒似笑非笑地抚弄着玉扳指,三两步走到了床榻边,盯着她神采飞扬的脸,问到:“睡得如何?”
沈念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看到他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脸又是一热:“还不错。你昨夜都睡在外头?”
玉应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昨夜我邪气入体,怕伤了你。所以没睡在殿里。”
他这么一说,沈念才发觉他的眼眸已经回到琥珀色,眼神里也没了在山崖之上时的妖邪之气。
“对了,那个晶石究竟是什么东西?”沈念坐在床榻边沿,边套着鞋子,边疑惑问到。
玉应寒若有所思地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目光扫了一眼弯着腰穿鞋的沈念,淡然回到:“他想利用晶石里的浊气,让你再次坠魔。”
沈念的动作忽的一顿。
再次?
所以,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她缓缓抬起头,讷讷道:“什么意思?”
“你猜得没错。我其实知道你是谁。”
沈念脚一软,险些就要栽倒,幸得玉应寒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他扶着她的手臂,脸上挂着含有深意的笑容,挑了挑眉:“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似乎有位知交,叫什么来着...”他眯着眼睛,闪过一抹促狭,“哦,叫玄安。”
沈念、玄安: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