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起来,“我们赌不赌?”
玄安疑惑:“赌什么?”
“赌他是在和我打招呼。我赢了就给我放两天假,我输了就当我没说。”
玄安:“......”
“沉默就是同意了。”
赌约一生效,站在高台上的玉应寒忽然提高了几分音量,笑比河清,直直看向人群里的那道红色身影,缓缓说到:“接下来,我想要借此感谢一位姑娘。”
沈念心里一咯噔,耳朵里发出嗡的一声。
嗯?是说我吗?怎么觉得大事不妙。
他的笑容渐渐明朗:“她在我渡劫时期曾救过我一命。”
沈念:草。就差点名了。
“但是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就像能读心似的,她脑袋里前一句想了什么,他后一句就能接上。
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念,他从台上走下来,步履翩然,像是从画中而来的天神。
沈念的心跳随着他每一步靠近都更加剧烈。
她这个人吧,其实有点轻微社恐。被当众感谢这种事对她来说就像当众处刑,虽然挺浪漫但也让人浑身不自在。
玉应寒走过的地方,大家都自觉让出一条路,直到他停在沈念跟前。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无不聚集在他们身上。
他轻笑着看着沈念,低音炮充满磁性,沉沉在她耳畔响起:“我记得你。”
眉眼在日光之下,沾染上一层浅浅的温度。
幸好沈念在报名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新名字:“回神尊,弟子名岁晚。”
霁夜和顾月时站在被树荫遮挡的阴影下,神色各异。
岁晚?
又是个新名字呢。
玉应寒敛眸低笑:“岁晚...”她取名字的时候,还真是张口就来。
“那你愿意成为我门下弟子吗?”
轻飘飘又云淡风轻的话传到沈念耳朵里,她猛地抬起头,难掩震惊地看着他。
此话一出,站在广场上的弟子连同其余四位主君都震惊了,怔怔地看着语出惊人死不休的白衣神尊。
他他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