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你先好好睡一觉,待会儿熬的药就算再苦,也要喝下去,好吗?”
沈念重新缩回被子里,难受地点了点头。
“谁说一定要喝药。”玉应寒撩起眼皮,冷冷看了顾月时一眼,“那么苦的药,谁吃得下去。”
沈念假装自己聋了,什么都没听到。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你们吵吧,要打架出去打,把门给我关上。
我要睡觉了。
这时,木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汪汪汪的狗叫。
沈念心口一颤...
小白?
别是...
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想出那个名字,就透过顾月时和玉应寒的夹缝,看见迎着月光,逐渐向小屋走来的紫色身影。
沈念两眼一翻,呼吸不畅,差点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