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顾月时,连血液都是红里透出金色,也就意味着这是最稀有最纯粹的血液。普通修士哪怕喝一口,都能直接暴涨百年修为。没想到他竟能忍受生剖心头血的疼痛,只为了给她制作一个六界之中最特别最牛叉的玉牌。
就算是魔君,剜心头血的时候,也一定会很疼吧。
沈念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刻内心的慌乱感动等等复杂情绪。她不敢再看顾月时,赶忙低下头,悄悄哽咽了一下。
可是他那句轻飘飘的话却像是在她荒芜的心上落了场雨,那些被掩埋在干枯土壤中的少女心事争先恐后发了芽。
“你——”
沈念抬起头来,想要问他疼不疼。可是却看见他的瞳孔里好像跳动着猩红,脸颊浮上不明所以的绯色,耳朵烧得快要滴血。仔细看,额头上滚出几滴薄汗,像是在拼命抑制什么,脖子的青筋因忍耐而暴起。
“你怎么...唔——”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怎么了,未出口的字节就被尽数吞咽进肚子里。
垂腿坐在大石头上的白衣少女被眼前微微喘着气的人往后压去,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在石头上。可尽管看起来再失去了理智,他也不忘用手垫在她的后脑勺,防止她摔下去的时候磕到头。
沈念的头砸在他滚烫似火的手心里,他顺势用整个身体在上方笼罩住她。银发散落,像是形成一道屏障,将他怀中的少女与外界遮挡起来。
而银色屏障内,他俯下身,重重地吻上她柔软的唇。
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微微颤动又滚烫的吓人的手指已将她的下巴挑起,迫使她迎合上去,能更加方便他的攻城掠地。
猝不及防的深吻让沈念几乎忘记了呼吸。独属于顾月时的冷梅香气蛮横地撞进鼻腔,顺着血液直直流淌进身体里。
她被亲懵了。
不是禁欲自持吗,不是冷静孤傲吗?
怎么...
怎么放纵起来这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