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美,我从来都没来过呢。”
虚情假意的赞美,敷衍的语气。
像是一个被迫营业的十八线小演员。
沈念现在连演戏都懒得演了。反正霁夜早就扒掉她的小马甲了,大概是他觉得陪她演戏好玩才一直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但样子还是要继续装一装的。
霁夜抱着双臂垂眸看着她,玩味的目光在她脸上上下游移:“我只带喜欢的姑娘来这里。”
“那你带了多少姑娘来过呢?”
“数不清。”
好的嘛,上次还说只有她一个人来过。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看着沈念沉默不语,他挑挑眉:“伤心了?”
“嗯,伤心死了。”沈念假惺惺地皱着眉,作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肩膀抽动了两下。
真是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霁夜被她的动作逗笑,伸出手指轻轻揪了揪她柔软的脸:“我骗你的。只有你一个人来过。”
切,谁信。
他忽然牵起沈念的手,拉着她往前走去。但并不是去小木屋的路,沈念记得去小木屋是往右走,可是他带着她往左边走。她搞不懂霁夜有什么小阴谋,本来看寄修念经看得正起劲,他就直接把自己抱走了,还说带她去好玩的地方。
这就是他说的好玩的地方?
一点新意也没有。不会这就是霁夜所有的撩妹本领了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
霁夜默不作声,拉着她的手闷头走在前面。他的步子迈得很大,腿本来就很长,一走快她必须要小跑起来才能追上。
像一只脱缰的野狗。
不知为什么,沈念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迫切的事情。以前牵着她走,他都是很体贴很照顾她的,步子都迈得很小,配合着她的步调走。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好不容易被他拖着走到了一个山洞前,沈念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她皱眉瞪了他一眼:“你走那么快干嘛?生怕我追上你是吗?”
霁夜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他望了洞门一眼,又低头看着沈念,漆黑的眼眸里情绪很复杂。
沈念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霁夜,以为自己刚刚说话太凶惹他生气了,于是又软了软嗓音,脸色温和了下来:“下次不要走那么快了。”
“等等,我好像觉得里面有点不对劲。”
玄安突然在沈念脑海里紧张兮兮地说到。
“怎么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很不对劲。气息不对劲。”
听到玄安这么说,沈念这才把视线聚集到山洞前。
厚重的白色石门紧紧关闭着,从外表来看,看不出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如果非要说有哪里不对劲,大概就是这个门看起来太沉了,又没有门把手,十个人来了也不一定能推得动。
不过这也没什么,有灵力的人一掌就能推开。算不得什么奇怪。
沈念转过头去瞄霁夜一眼:“这里是?”
霁夜目光幽远地望着石门,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像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也没有思考得到答案后,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会变得更糟糕,或许会让他明白自己的内心。
但是,无论结局是什么,他都顾不上了。因为这个谜团如鲠在喉,常常令他头痛不已,莫名烦躁。所以,他便带她来了。
“跟我进去。”
他的声音蓦地有些沉重,让沈念不由地紧张起来。
为什么要神秘兮兮的。搞得像是要去倒斗似的。
他又拉起沈念的手腕,扣着她往前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出所料的,他将手掌放在石门上,千斤重的门就轻易地敞开了。
像是等待迎接新的宿命,缓缓开启。轰隆一声,摩擦着地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山洞里面有一座冰台,四周昏暗,只有中央的寒冰散发出微弱的寒光。冰台从中心向外弥漫着雪白的冰雾。冰柱子里有一束血红的液体,被包裹起来,连结着中心的一朵白莲。
白莲了无生气,焉儿了似的躺在冰台之上,在茫茫雾气中若隐若现。
如果没猜错的话,霁夜应该是在用自己的血灌养白莲。但是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卵用。
她不解地回过头去看着他,却看到霁夜也正在看着自己,紧蹙着眉,眼神阴沉,不明所以。
沈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疯子,该不会想要用她的血灌溉白莲吧?
她现在灵力低微,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她很后悔没有强行留在凡界不走,要是知道霁夜说的好玩就是指这个,她一定死死抱着柱子扣都扣不走。
沈念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面挪。但很不幸的是,她的这些小动作被霁夜发现了。他跨步上前挡住她最后的生路,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冰台前面拖。
“诶诶诶,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别动手动脚。”
说着,她用脚紧紧抵住地面,往反方向与他对抗。
霁夜看着她眼里露出的胆怯,像被针扎了似的,赶忙松开她,眼神温柔了下来。
是他太过心急,把她吓着了。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看着霁夜终于又恢复了正常,沈念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被握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你想要做什么?”
霁夜沉吟半晌,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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