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抬起头来,装作如梦初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跳下花台哒哒哒跑过去往寄修腿上蹭了蹭。
站在寺门前的寄修,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果然啊,都算准了。
沈念还是和往常一样,看着寄修回到自己的房间,也跟在他身后溜了进去,轻车熟路地跳上床,准备舒舒服服地窝在他身旁睡觉。
她以为这些都是被他默许了的。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沈念刚跳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找个惬意的姿势,就被寄修拎了起来。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用竹子编织好的竹篮,上面还铺着一块软软的垫子。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等等!这个臭和尚,该不会要让她睡在这里吧?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并没有错。
这个无情无义的臭和尚,居然让她堂堂上古神兽睡在破竹篮里!稍微翻个身,竹篮还左摇右摆随时都有侧翻的危险!
她窝在竹篮里又气又恼,眼泪汪汪地盯着笔直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寄修。
她这是失宠了吗?
为什么会突然不允许她睡在床上了?
难道他在外面有别的宠物了?
罢了罢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寺里又不是只有他寄修有床睡。
沈念气呼呼地跳出竹篮,跳上寄修的床,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跳上窗台,撞开窗户跑了出去。
哼,在这了妄宗里,除了寄修,她还有寄一寄端寄苍寄安,还有那么多选择。只要她愿意,甚至可以跑去和他师父睡在一起。
反正,寺里的人都喜欢她腓腓的模样,她只是一只可怜的腓腓,没有人会拒绝她。
寄一他们几个小和尚就算了,他们年纪小睡眠质量很重要,她怕自己突然闯进去会吵醒他们。
思来想去,那就去寄安房间里吧。他是寺里的二师兄,也是有自己单独的床铺。
她站在寄安的门前,思忖了一会儿,想着用什么方式进去比较好的时候,后颈却突然被人拎了起来。
正对的,是寄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