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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绿茶演技成为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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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共枕(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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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沈念了,又何必再扭扭捏捏放不开手呢,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魂元拿到。

    不管过程究竟有多糟心,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很快想明白这层的沈念,脸上又扬起了甜似蜜糕般的笑容:“魔君大人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想必在您的帮助下,我的修为很快就会有提升了。”

    边说着,边步履轻快地回到床边,十分懂得分寸地坐在了离顾月时最遥远的一角。

    “我在这里坐一晚就行了。魔君大人灵泽充盈,即便坐这么远也是能有所浸染的。”

    进而,又端庄持重地正了正衣领,背挺得笔直,坐似劲松。

    顾月时盯着沈念,嗓音平板着开口:“不是说同床共枕么?”顿了顿,“你在害怕本君?”

    沈念削尖脑袋也想不出来,顾月时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她有半分害怕的模样。还是说这张脸,长得就像只容易受惊的小白兔。

    不过既然他好心提供了一条不用睡在一起的思路,沈念便顺坡下驴道:“魔君大人乃万乘之尊,若是同我这种乡野来的尘垢粃糠共枕,实在是惶恐的紧。”

    紧字方落,沈念只觉得腰下有一股劲力,把她从床尾朝床头猛地拉扯了过去,身形一晃,下一刻,已经滑到了顾月时身侧。

    “魔界最不在意的,就是等级二字。本君说了可以,就是可以。”

    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然后,他转过头去,笔挺挺地躺倒在床上,温顺地阖上眼眸,羽睫也十分温顺地耷拉着贴在脸上。

    “睡罢。”他说道。

    言毕,将身上因躺下的动作而有些许松散的外衣又紧了紧,领口的结依然牢牢系在下巴下方。

    沈念看着他这一趟行云流水的动作,略微惊了惊。这就...睡了?

    她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被绳子捆着,躺成一条流畅直线的顾月时,眼神中带着些欣赏。

    如月银发披散在云衾之上,他睡觉时的模样竟也能这般好看,沈念一时不禁观摩得出了神。

    直到肩膀处突然像被人往后一拉,砸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闭眼,睡觉。”

    这是来自身旁的人的命令,命令完毕,屋内的明烛也跟着悉数熄灭了。

    但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睁过眼,保持着端正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仰躺着。

    虽然知道身旁这个人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沈念还是在黑暗来临的一瞬,往远离他的地方一点点挪出去。

    幸亏这张床够大,直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远到不能再远,再远她一翻身就要滚下床去的时候,她停止了挪动。

    衣料摩擦着床铺时发出的窸窣声响也随之停下。

    夜里,睡得正沉的顾月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啪嗒砸在了自己腿上。

    他睡眠很浅,小小的响动都能立刻惊醒他。

    警惕睁眼后,听到身旁少女轻浅的呼吸声,才想起来,原是她睡在身侧。

    紧绷的弦又松了下来,在浓稠的黑夜里,顾月时的嘴角悄悄爬上一丝极微弱的笑。

    接着,又继续睡去。

    清晨,少女在强烈的束缚感中,皱着眉渐渐苏醒。

    当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从窗户外投射进屋内的金辉。她打了个呵欠,想要长长地伸个懒腰,却惊觉自己全身都被锦被缠绕住了。

    她费力地扭了扭肩膀,没扭出来。

    “醒了?”

    顾月时轻淡的声音从书案那头传来。

    沈念被裹得像只乌龟似的,只剩下一颗头露在外面,黑溜溜的眼睛扑闪扑闪。小乌龟满脸不解地转过头去,带着愠色问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表示自己的愤怒,小乌龟还在龟壳中拼死挣扎了几下。

    顾月时那双修长的、本该提着剑上阵杀敌的手,此刻正捧着她的旷世巨作。

    他幽幽从书中抬起头来,清冷的眼风扫过沈念,拨动了一下手指,紧紧裹住她的被子立马就松开了。

    “你为何要将我缚住?”

    很明显,小乌龟有些生气了。

    “也不知昨晚是谁,嘴里嚷着要杀了我,还对着本君一顿拳打脚踢。”

    顾月时话头刚落,正从床上坐直起身的沈念一跌,一个不稳当又滑了下去。

    她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除了这个,可还有说别的?”

    她小心翼翼地瞄了顾月时一眼,问得颇为谨慎,生怕从他嘴里听到更多惊悚的胡话来。

    顾月时啪一声合上书,不紧不慢地拂了拂衣袖朝沈念走过来,眼神里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除了这个——”他在最关键处停顿了半晌,撩起自己的玄色衣袖,露出一截手腕来,“还有这个。”

    只见他白晃晃的手腕上,有一道看起来十分新鲜的青紫色伤痕。这形状看起来...像是被谁狠狠拧起来揪了一通。

    他轻轻皱着眉,收回手盯着沈念,看样子是势必想要讨个说法。

    沈念呆愣在床上,脑袋飞速回想着昨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可她记得,昨晚明明睡得非常安稳来着。

    在当下这样双方对峙的时刻,沈念突然想起织齐曾教导过的一句话,是说,当自己也不确定事情真伪的时候,只要对方拿不出证据来,就抵死不认。

    所以,沈念秉持着这个原则,抬起头,准备抵赖:“这个伤,看起来有些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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