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人等不准进。”
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脑袋已经在裤腰带上了。
赵禛额头青筋隆起,垂于身侧的拳头握紧,声音仿佛是从寒冰里出来了的,“她呢,让她出来见我。”
应铖硬着头皮说,“公子很好,她在做饭。”
赵禛紧紧盯着应铖。
应铖垂着眼,喉头发紧,能在金殿上舌战群臣的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口舌打结的痛苦,他磕磕巴巴地说:“公子、公子说王爷吃,那个,吃独食。”
他吸了一口气,隔着一层面罩,呼吸略有不同,仿佛“早死早超生”一样,他恢复了口舌的灵活,飞快地说:“公子说,王爷你吃独食,今天她做的饭,没王爷的份。”
心头绷着的神经猛然松开,赵禛抬起手捂住双眼,再放下时酸涩的眼睛已经恢复镇定,崩两座泰山在跟前,他也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