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要在背地里当她的男宠!不如跟着我……”
瑶姬强忍笑意插话:“怎么,当你的男宠么?”
“你住口!”马机的脸顿时又黑又红,见顾桢竟也跟着笑,忙急道:“我是真心的!等我登基后,便封你为丞相,你我共谋大业……”
见瑶姬秀眉微抬,顾桢扬手又是一针,马机早就摆好御敌架势,见状忙用刀面去挡。
挡是挡住了,可惜针在虚空中像出现幻影般忽然一分为二,一枚被击退后,另一枚正中马机眉心。
“抱歉,我没有给你当男宠的打算。”顾桢接连又抛出三枚针,皆封住他的要脉。
越过如泥塑木雕般僵住的马机,他迈步走向瑶姬,轻声补充道:“也没有给别人当丞相的打算。”
顾桢停在她面前,认真端详看有没有何处受伤,须臾间却又笑了出来。
瑶姬服用过霞液丹,即便是有细小擦伤,恐怕也早已痊愈。
更何况,她方才被一个古铜色的强壮肉盾护得还算周全。
“妹妹。”瑶姬垂眸示意顾桢没事,朱唇微启,却叫住了想趁机解救马机的瑶音:“真是痴心啊。”
瑶音即将碰到银针的手一顿,随即狠咬住唇,还是不管不顾地想继续拔。
遗憾的是,无论多努力,她的指尖仍定格在银针的毫厘之外。
“瑶姬!有本事正面跟将军打呀!使这种下作手段算什么能耐!你这个卑鄙小人,活该跟你的奸夫一起下地狱!!”
瑶音怒不可遏地瞪着手腕上的那根针,恨不得将这两人活活撕碎!
“瑶姬!你放开我!听到我说话没有?瑶姬!”瑶音仍在尖叫,顾桢本想封住她的喉穴,却被瑶姬制止。
“把毒解了。”瑶姬朝席间那些臣子点点头,示意道。
顾桢转身做事,回头望一眼,却正好瞧见她扶起倒在地上的郎元。
郎元的神色看上去糟糕异常,双眼难以聚焦,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瑶姬眉头微蹙,她没想到郎元竟会不顾体内毒素,拼到这种地步。
再耽搁下去,恐怕真会有性命之忧。
她扫了眼自己的手腕,又拿起旁边落在地上的飞刀,刚想动手,忽然感觉到背后传来灼人的注视。
啧,真是麻烦。
瑶姬无奈将刀撇下,艰难扶郎元重新坐回椅子上,用清酒帮他暂且缓解喉间的干哑感。
余光瞥到顾桢总算去帮忙解毒,瑶姬略微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顾桢答应帮她做任何事,却只有一个条件。
她不可以用自己的血救郎元,也不可以为郎元受半点伤。
顾桢似乎对伤痛本身有超乎寻常的执着,与他相识至今,瑶姬几乎可以断定,这个条件便是顾桢的底线。
一旦踏破,顾桢伪装如常的理智似乎便会顷刻崩断。
他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瑶姬无法断言。
起码在计划完成前,不能刺激这疯子的神经。
??????????? 感受到头顶传来强烈的刺痛感, 李玉一个激灵坐直身,如同溺水者被人猛然捞出。
他喘得很急,掐着喉咙难受地咳嗽几下, 用力搓搓脸,好让有些压麻的皮.肉恢复知觉。
接着,他惊魂未定地看着场上被定住的杂耍艺人, 以及表情扭曲的马机和瑶音。
不止是李玉,连续醒来的朝臣虽满脸错愕, 却都在极短的时间内看清了事实。
并非众人的接受能力强,而是方才短暂昏迷后, 他们的意识很快便苏醒了。
人不能动,听力却未受影响。
就像如今被定住的马机和瑶音一样!
群臣因脑中有药劲儿残留, 起身后各个东倒西歪, 惶恐奔向瑶姬身边时,甚至都跑不成直线。
确认瑶姬当真没受伤, 一个个的这才扑通跪倒, 激动痛苦。
“陛下啊陛下!罪臣救驾来迟!”
“是臣不中用, 请陛下责罚!”
“陛下, 方才听这叛臣说外面还有同党接应,这可如何是好啊……”
流泪的臣子各有各的忧心处,一些性子急的武将直接将怒气撒到罪魁祸首身上, 对着不能动的马机拳打脚踢, 有的甚至抄过刀来想将他就地正法!
“北鸣大人如此心急,可是怕这叛臣会吐露些什么来?”瑶姬轻拍郎元后背帮他顺气,寒声止住场上的骚乱。
正欲落刀的北鸣心中一紧, 却还是咬着牙硬砍下去。
眼看马机就要人头落地, 北鸣的手却在瞬间失去了控制。
他浑身冒冷汗地望向站在身后的顾桢, 只觉得头皮都在顷刻炸开。
“国、国师大人,下官不过一时冲动,想要为陛下锄奸,您何必如此呢?”北鸣勉强从喉间挤出的声音又尖又细,宛如宦官所发。
“为臣者岂能违王命?”顾桢慢条斯理夺过北鸣的刀,反手将他的右臂砍下。
无片刻犹豫。
“啊!!!”
北鸣锐利的尖叫响彻御贺殿,将许多同样意欲趁乱斩杀马机的臣子即刻吓退。
“顾桢!你这个疯子!陛下?陛下啊,请您为臣做主……”北鸣话刚哭喊到一半,却听耳边传来李玉厉声吩咐:“还愣着做什么?速将此人拿下!”
北鸣心中大喜,原以为寻到了帮手,谁知那些宫人竟拿着绳索,反倒把他给捆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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