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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宠妃和三个黑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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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故人 (24)(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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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无论如何,情况都在朝有利靖炀的方向发展。

    宴会很快开始, 珍馐美味流水般传上,更有曼妙多姿的舞姬献技, 随节奏款款扭.动腰.肢,看得人心神荡漾。

    “马将军, 心疾可大好了?”酒过三巡, 瑶姬朝坐在下首的马机亲切问询。

    “咳咳,总算还能下地走动, 但病情总反复, 大夫叮嘱还要多静养几日。”马机恭敬起身相答, 将拳抵在唇边轻咳。

    病态甚至比郎元还明显。

    瑶姬点点头, 报以同情目光。

    仿佛面前这个虚弱男子,与第二世狞笑着斩下她头颅的叛臣不是一人。

    说话间,新温好的蜜酒由瑶音亲自端上, 为瑶姬和郎元斟满。

    “瞧我这个妹妹, 倒是个有责任心的,忙碌了这么些时日,连多坐会儿都不肯。”瑶姬笑着与郎元互谦后, 将酒送入唇中。

    “二姐哪儿的话, 能帮上你的忙就是阿音最大的福气了, 半点都不累!”瑶音娇滴滴地扭着裙摆,虽对瑶姬回话,却“恰好”将玉体曲线最好的角度,呈现在马机的面前。

    女儿家的小心思总归藏不住,如同雨天浮头的池鱼。

    瑶姬注意到,宴会上臣子的菜式都无甚差别,就连最末席的顾桢也未曾有短缺。

    唯独马机手边放着的茶,颜色偏红,与旁人不同。

    在与同僚闲聊期间,马机亦非呆坐,而是顺应众人的频率吃菜饮酒。

    只是每每落箸后,都会不紧不慢地饮上一口红茶。

    廊下乐声转换,由先前的绵长悠然变得轻快,连续的密集编钟声过后,舞姬退场,又来了批杂耍艺人为宴会带来新的热闹。

    随着一口冷酒含入,吐火艺人凝神对着裹着油布的木棍猛喷,一条长长的火龙瞬间席卷空中。

    带着炙热的温度,让稍临近些的臣子惊讶得微微仰身。

    见火势收得恰到好处,自身又为受丝毫损伤,便接连鼓起掌来。

    其实民间的这些把戏也没什么大花样,众人不过是烘托个气氛罢了。

    最重要的是让陛下与突狄王开怀,若是顺势能对彼此产生出些许情愫,便再好不过了。

    满殿朝臣几乎不约而同地长了颗月老的心,除了末席那位自斟自饮的国师大人。

    似感受到他浑身笼罩的阴云,原本想趁机巴结顾桢的低品官员踌躇再三,愣是没敢妄动。

    究竟在忌惮什么,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

    在火龙打开场子后,其余艺人也跟着大显身手。

    戏耍长鞭起舞的、蒙眼在空中接抛飞到的,还有互搭肩膀站成人塔的……

    与循规蹈矩的舞姬不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杂耍艺人也加入这纷乱的杂烩之中。

    而先前出场者,却仍没有要下场的意思。

    眼瞧着场上人数越来越多,逐渐挤得离重臣的席位更近,李玉颇有些不自在地笑笑,下意识将椅子挪得靠后了些:“这安排倒是新奇。”

    毫无章法,简直乱来。

    “这尚书令大人就有所不知了,正所谓‘百花齐放才是春’,杂耍也是如此,就是要争奇斗艳才好看。”瑶音鄙夷嗤道,随即又撒娇地寻瑶姬认同。

    “无妨,孤喜欢得很。”瑶姬笑吟吟地望着那些艺人忙碌的身影,转头看向郎元:“突狄王以为如何?”

    “甚好。”郎元凝望着瑶姬精心装扮过的面容,赞道。

    乐没止,舞未歇,异变发生得悄无声息。

    先是礼部尚书头晕得厉害,他还以为错估了自己的酒量,并未在意,只用手撑住头,想以此依靠会儿缓神。

    可缓着缓着,脑袋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最终“咚”地一声砸到案上,连酒盏都打翻了。

    “臣、臣失仪,臣罪该万死!”礼部尚书猛然惊醒,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瑶姬自然不会因此等小事怪罪,安抚几句后,殿上亦响起阵阵宽宥的笑声。

    看来今日这蜜酒,比想象中要给劲儿啊。

    随着几名身躯柔软到能弯成圈翻滚的姑娘登场,宴会气氛霎时到达最高潮。

    那些女子在向众人展示过初级柔韧度后,忽四肢趴在地,脑袋整个扭转到身后,就这么以蜘蛛般的诡异姿势在场上爬着绕圈儿。

    怪是怪,可女娇娥面容实在是媚,笑眼勾魂,甚至稍有大胆的,用玉足抵勾住壶身,倒身为那些色眯.眯的老臣斟酒。

    在新奇和越界的双重刺激下,瑶姬对胡闹的宽容更加助长宴会升温的速度。

    不得不说,瑶音这种野路子的办法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众臣无不热情高涨,更有许多击掌高歌伴奏者,让场上喧嚣愈加浓重。

    在这繁杂乱闹中,那些悄然醉倒的臣子,便更不值一提了。

    仿佛这些人都忘了,先前信誓旦旦要趁此良机,促成两国联盟的重要计划。

    神智麻痹在不知不觉中,当胃口不佳的李玉终于注意到参宴的朝臣竟醉倒多半时,他的四肢已沉重如灌铅,再不听自己使唤。

    “不、不好……陛下……”李玉惊恐万分,尝试咬破舌尖让意识重新恢复。

    可惜为时已晚,他已连那点力气都没有,便带着无尽的懊悔,昏沉睡去。

    马机将酒盏重重放下,仰天长叹,唇角逐渐浮现出再也遮掩不住的笑意。

    “突狄王,您莫不是也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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