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带着瑶姬给的赏赐离开雨香阁。
瑶音立即来了精神,将纠缠不清的黑白子统统推开,把名单铺在棋盘上,开始跟瑶姬说起宴会安排。
歌舞表演无甚新意,关键是杂耍艺人费了瑶音很多心血,有喷火的、耍飞刀的,还有大变活人等等……
“二姐放心,表演用的都是道具,没危险,阿音都亲自查看过了!”瑶音说得高兴,时不时用手擦流到下颌的汗,连喊热都顾不上。
瑶姬亲自帮她打扇,宠溺笑着,眸光略扫过名单,在“马机”的名字和席位上未停留片刻。
“有阿音在,姐姐总是放心的。”
红枣粥表层逐渐凝固起米汤,最后一丝热气也消散殆尽。
当天夜间,一张纸条包着石子飞入敞开缝隙的窗内,上书四字:图是真的。
火苗晃动,将纸焚成灰烬。
午夜过后,瑶姬的账户余额仅剩90个行动点。
她躺在榻上,遮住双眼,将洒进屋内的点点月光挡在手背。
这张预言卡买得很值,她看到了预想中的画面。
只是几番折腾下来,账户中的储蓄也日渐稀少。
攒了那么久的行动点,玄行方才露一面就几乎耗尽。
将手移开,瑶姬睁开双眸,让皎洁蟾光洗去眼底阴霾。
弦已拉满,硝烟弥漫之时,害怕也好,恐惧也罢,都只能用尽全力继续跑下去。
她似乎整夜未眠,或许也合眼过片刻。
当丝丝缕缕的晨曦为屋内的精美瓷器镀上一层薄金时,瑶姬在宫人们恭敬的请安中坐起身。
他们唤她陛下。
?????????奥譊 接风宴午时在御贺殿举行, 宴会上各项事宜却马不停蹄备了三日。
瑶音做事爽利远超众人意料,向众姐妹学管理的速度很快,眉宇间颇具瑶姬的风采。
只是御下太过严苛了些, 毛手毛脚的小宫女不过失手洒出点酒来,就被瑶音下令重责二十板。
娇嫩的皮.肉哪儿经得住打,服完刑的小宫女痛得连腰都直不起, 却又被分配比以往更重的活计。
连往日管事的嬷嬷也依着瑶音的意思,对其横眉冷目, 时时讥讽。
故而备宴的宫人无不用心,每日战战兢兢, 生怕行差踏错。
效率是提高不少,这心里却也记恨上了。
管事嬷嬷身居要职, 日子也不好过, 被瑶音呵斥的次数最多,怎么做也讨不得欢心。
若敢辩解, 甚至还会被瑶音用打嘴板当众惩戒, 着实丢脸。
平时瑶音就有将打嘴板带在怀里的习惯, 遇到不顺心的宫人就出手教训。
此番有实权在手, 更加得意,如鱼得水般嚣张,弄得一干宫人敢怒不敢言。
毕竟她是陛下的亲妹妹啊, 即便进言又如何?还不是徒遭记恨, 日后接着活受罪……
宫宴上的杂事不提,崇奉殿内倒是平和很多。
经过御医的彻夜治疗,郎元的身子虽没完全恢复, 却也能如常人般行走。
只有当动作稍激烈些, 或情绪波动过大, 面色才会略现病态。
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根据郎元那惊人的恢复能力推断,至多两日余毒也就消尽了。
三名侍卫服侍郎元换上王服,互相递着眼色,犹豫再三,还是将昨日小解时偷听到的传言说出。
“据刑房负责给拷问官送饭的小厮说,最后供出来的,似乎跟一个姓顾的有关。”
“好像是叫‘顾桢’来着。”
“靖炀的国师,平日里特立独行,听闻跟‘那位’关系匪浅啊……”
郎元眸底黑意愈浓,如同深渊内挥不散的雾。
他隐在宽袖下的健硕臂膀青筋暴起,肌肉撑得发鼓,须臾间眼圈便泛起了青。
“这,切莫动怒啊。”三名侍卫岂能不知郎元的脾气,忙在旁安抚,同时心里不住盘算着。
郎元的确骁勇善战,但中毒期间着实该静心调养恢复。
有些话本不必说,可郎元对瑶姬那异样的情愫,三名侍卫还是看在眼里的。
情关难过,美色误人呐。
更何况他们还有重任在身,主心骨被敌方的软言细语所哄骗,那还得了。
比起加重伤势,还是唤醒郎元的神智更为重要。
“她昨日就已知此消息,却对您闭口不言,只一味搪塞,分明是有意袒护……姓顾的该千刀斩,可‘那位’,也不得不防啊。”侍卫掂量着郎元的脸色,硬着头皮劝道。
郎元表情愈加凝重,阴云积聚心头,雷电即将轰鸣时,门口的一声传唤,却将一切尽数驱散。
盛装打扮的瑶姬前来崇奉殿,意欲与郎元共同赴宴。
她是特地来接他的。
* * *
御贺殿乃王宫内第二宽敞殿宇,装潢更是讲究至极,殿柱白玉孔雀环绕,尾羽皆用玛瑙点缀。
虽都是白色,却仍能瞧出层次不同来,雀头望向殿中央,雀爪微勾做抓宝式。
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廊下已奏丝竹,众臣在管事嬷嬷的带领下按品阶入座,对待会儿正宴内容兴致盎然。
更多的,是关心两国未来命运究竟会如何。
瑶音穿回她最喜的碧色水裙,做工可比刚来靖炀时的那套精细百倍。
实话说,如今她身上的款式,便是在鹤乘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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