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些,试探问她马机的爱妾楚氏,平日跟谁走得较近。
瑶音皱着眉努力想了想,报出几个人名来,都是在朝中无关紧要的职位。
说了许久,都没同黄重和北鸣的妻妾扯上关系,听得瑶姬有点心急。
“真的没了?再想想?”瑶姬忍不出提醒,谁知瑶音在听了那两个名字后,却大力地摇摇头:“黄姐姐和北姐姐不跟楚姐姐玩,她们更喜欢窦姐姐!”
瑶姬最初有些错愕,想了好久才记起,九王爷苍泽明的宠妾,似乎就姓窦。
九王爷……
“嘿嘿,小蟋蟀!又飞啦!”瑶音见二姐半天没反应,又自顾自地玩起来。
她一把抢走瑶姬手中的小蟋蟀,因动作突兀,长草边缘的细锯齿,甚至将瑶姬的手指都割破了。
“啊,二姐,你没事吧?”瑶音吓了一跳,忙仍了玩具举着她的手指,帮她吹吹。
瑶姬向来不在意这些小伤,心中仍想着九王爷的事。
全然没注意到当手指伤口以惊人速度愈合时,瑶音眼中的震惊。
?????楅???? 远远的有宫人来报, 说尚书令李玉求见。
瑶姬抽回被妹妹握着的手,嘱咐她不要随意跑跳,注意安全, 便蹙眉带着信离去了。
瑶音的手仍停留在空中,维持着方才的动作,显然还没回身。
忽然身后有人轻咳, 瑶音这才眨眨眼,向声音来源处望去。
“你就是突狄来的?”见郎元盯着那落在地上的小蟋蟀, 瑶音歪头问道,眸中满是好奇:“我见过你, 长得真黑,又高又大的, 跟这儿的人都不一样。”
郎元没将瑶音傻里傻气的话放在心上, 俯身拿起长草编成的小物件,细细打量了翻, 口中喃喃自语:“原来阿瑶喜欢这种。”
“啊?阿瑶?你叫我?”瑶音有点发懵, 不懂这个陌生男子为何要对自己如此亲昵。
“阿瑶只有一人。”郎元声音稍冷, 研究着小蟋蟀回院, 将瑶音好奇的目光拦在门外。
* * *
瑶姬嘱咐人将信寄往突狄,刚回到雨香阁,就见李玉哭丧个脸站在等她。
他瞧见瑶姬, 如同瞧见了青天大老爷, 扑通一声跪在地,用袖口擦着泪悲切泣诉。
李玉的家仆死了。
瑶姬被他哭得头昏脑胀,稍慢一步才从他的话语中摘出重点:死去的家仆, 正是在赌场听过九王爷风流韵事的那几位。
据李玉交代, 这些家仆身体康健, 并无半点病患,可今早却离奇在屋内断了气。
身上无明显外伤,也没个中毒样,好好的大活人,就这么被无常给套走了。
那些家仆伺候李玉多年,早已不仅是主仆关系,倒更像是亲人。
哭红了眼的李玉见瑶姬沉吟半晌不语,咬牙擦擦泪,低声道:“陛下,此事估摸着,和九王爷脱不开关系。”
“不仅是九王爷。”瑶姬心中澄明,嗓音也有点因内疚而带来的哑涩。
昨天夜里,她曾将此事讲给顾桢听过。
只有顾桢。
* * *
账户余额:240个行动点。
瑶姬选择提示卡,提出要看九王爷苍泽明的胸脯,而画面显示出的伤痕,与伏波将军马机的那道一模一样。
甚至连伤口的新旧程度,都并无二般。
绝非巧合,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瑶姬闭上眼,腹中怒火愈加聚积。
她受够了无穷无尽的猜测,也不愿再继续猜下去。
马机、九王爷还有顾桢,都不能留。
* * *
李玉做事很麻利,极快便将马机和九王爷的党羽排列出来。
九王爷虽生性闲散,不问政事,可私下与朝中众多权臣都交情匪浅,常用古董字画、佳酿美人等与他们往来。
马机更是兵部权力的忠心,多年来为靖炀出生入死,麾下收服的簇拥者数不胜数。
想铲除这两人,若无名正言顺的由头,必会招惹众怒,激得朝野不安。
无论真相究竟如何,让可疑者在靖炀拥有这般势力,都很危险。
当务之急,便是要铲除他们的党羽,由外至内将其耗虚。
制定好计划后,瑶姬以担忧瑶音安危为由,将黄重从侍卫长的位置上暂且撤下,拨给妹妹做贴身护卫。
黄重并未起疑心,欣然领命,毕竟瑶音这小丫头整日东跑西蹿的,旁人看着也略头痛。
解除掉身边潜在威胁后,瑶姬放眼朝堂,开始已各种借口,将马机、九王爷的亲僚慢慢减除。
本以为事情办起来起码会有些阻碍,却不成想首日出言劝阻的那些朝臣,在第二天皆缄默不言,仿佛无事发生。
而马机本人则在朝堂发生任职变动后,再次抱病隐匿家中。
接连三日都未曾露面。
至于顾桢,更是如同凭空消失般,无论瑶姬怎样派人去寻,都毫无动静。
瑶姬整日忙着与李玉梳理朝中群臣的关系网,连郎元所在的崇奉殿都没怎么踏足。
只派人日夜看守着,不许他擅自离开,且绘制突狄城防图的进度也要加紧,务必做到消除误差。
瑶音见瑶姬总忙着政事,气得噘嘴说二姐不关心她,索性更往宫外跑,跟那些姐姐妹妹打得不亦乐乎。
日子看着太平,可瑶姬这几天右眼皮却跳个不停,心也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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