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不如看过再走吧。”
好歹这次出行是周蕊蕊带头的,再加上周蕊蕊夫君吕成应近日大出风头,众夫人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索性干笑着跟上。
鸟笼内宽敞无比,几乎能站二十余人。
巨大树干横在笼中央,期间枝叶错节,周边更是铺前不少萱软稻草和华贵丝绸,将整个笼子装点得贵气十足。
从面前的些许残景,便能推测出当初是何等的气派。
树枝后堆了不少杂货,打扫用具、食盆水碗等等物件,还有弃用的木柜半掩着,里面已结了薄薄的蛛网。
瞧了半晌,心中却只生出荒凉意味,隐隐有些难受,同欢庆的节日气氛仿佛隔世。
周蕊蕊等人轻叹一声,正待离开,站在门口处早就想走的李夫人却神色惊惶地摆了摆手:“糟糕,是陛下。”
“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被陛下堵到私闯雀苑,夫君今后在朝中还有何脸面呐?”
“快走吧,有后门么?”
“不行,雀苑就这一个出口,现在再走正好就撞上了,避都避不开!”
一群人叽叽喳喳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周蕊蕊虽久居深宅,在家中却向来说一不二,气度自然也非凡,此刻反倒最先冷静下来。
“避是避不开了,索性姐妹们先躲躲吧,兴许陛下只是路过,或在附近上银杏罢了,未见地就会进来。”周蕊蕊虽尽力安抚,可心里难免也有点打鼓。
若头次出来就惹了祸,往后夫君哪儿还放心让她独自入宫啊。
“可瞧陛下这路线,分明是径直往这边来的!”李夫人透过门缝往外瞧,越看越心慌,也没个准主意。
周蕊蕊双眸不安地四处扫了圈儿,发现整个雀苑中能藏身的地方,也就只有鸟笼内的巨枝后。
情况紧急,也容不得多思,她连忙招呼着几位夫人匆忙将笼内弃柜里的物件都搬出,腾了空间,让众人都勉强藏了进去。
才刚刚将不甚严实的柜门合上,大门口便响起了沉重的推门时。
要命,陛下还真进来了!
柜子里几位夫人待得很艰苦,为能成功藏进来几乎都互相抱挤在一起。
能强忍着角落的蜘蛛和让人几乎窒息的灰味,而不发出任何响动,的确是在考验她们的耐力。
可只要想想家族的荣誉和脸面,这能忍不能忍的,也就全都咬牙挺了下来。
柜子里黑漆漆的,雀苑内又没点灯,虽是白昼,可能透进来的光却没有多少,整体偏暗。
据李夫人说,来此的只有陛下和吴公公两人,如今果然也独听见了二人的脚步声。
各位夫人纳闷儿地对视着,不明白好端端的团圆节,陛下不带侍从,和吴公公独在此处作甚?
单从行为来看,似乎还有点避人耳目……
脚步声渐渐近了,当听见二人入了鸟笼,周蕊蕊的心简直都提到嗓子眼儿。
这柜门有些不结实,全靠她们在里面拉着,才面前能合上。
若被陛下瞧出了端倪可如何是好,倒是百口莫辩,真是里子面子都留不住!
半晌后,只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幽幽叹.息,苍济成手扶巨树干,喃喃道:“吴志微,你说孤……是不是做错了?”
吴公公躬身走到近前,疼惜地唤了声“陛下”,劝道:“开弓哪有回头箭呐,事到如今无论对错,都得咬着牙继续走下去了。”
苍济成沉默片刻,声含悲凉:“今夜过后,不知这靖炀会如何变化。”
“您是一国之君,靖炀国也永远是您的国。”吴公公语气沉稳,慢声细语道:“而今不过是旁生出些枝杈来,除去就是了,何苦自扰呢?”
“孤记得赈灾粮贪污案被掀起初期,她可没少替你转圜,吴志微,你真的能狠下心?”苍济成似乎被吴公公冷漠的语气弄得不太舒服,挑眉嘲道。
许是没想到他会旧事重提,吴公公脸色有点不好看,登时跪下请罪:“陛下,瑶姬给的,不过是些小恩小惠罢了,老奴罪孽深重,即便被您处以极刑也是应当的,无论何时何地,老奴的身心都完全忠于陛下,绝无二心啊!”
一番赤胆表得声泪俱下,可苍济成似乎并不太在意,只抬抬手,让吴公公别搞这些架势。
“你伺候孤多年,虽有贪财的毛病,但也终归不是大错,往后多多自省,改了便是。”苍济成目光逐渐深邃:“可你这么想,朝中的其他人呢?”
周蕊蕊越听越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从陛下的话里话外,怎么总觉得……对灵妙夫人充满了敌意和提防?
这就奇怪了,灵妙夫人明明是为国为民的善人,几乎是天降靖炀的恩赐,如何要私下这般议论?
吴公公望着膊间拂尘,嘴角掀起一丝冷笑:“无论如何,死物都掀不起任何风浪,瑶姬就算在朝中再有威望又如何?今夜过后,顶多被建庙朝拜,难不成还能从火海复苏,死而重生?”
???????坩和 周蕊蕊嘴唇抖得厉害, 若非紧紧用手捂住,险些要发出惊呼。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瑶姬她、她会死!
就在今夜!
火海是怎么回事……靖炀国的王,竟在图谋杀害灵妙夫人不成!
为何会如此?陛下掌握生杀大权, 想除掉谁又何须如此蝇营狗苟,即便是堂而皇之又能如何?
除非,他没有正当除掉灵妙夫人的理由。
周蕊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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