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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宠妃和三个黑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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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故人 (17)(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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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明日早早离去便是。

    顾桢倒是肯听摆布, 当着外人的面规矩谢过灵妙夫人,便离去了。

    揉着略发痛的眉心, 瑶姬的右眼皮忽然跳得厉害, 心中总是不安。

    索性命两名平日最安份的侍女睡在外间,即便有事, 也可随时照料。

    打在窗棂的雨点愈发急促, 经由阁内的隔音阻断后, 转化为略发闷的催眠鼓点。

    被里塞了汤婆子, 驱散些夜间降温后的寒气。

    耳边偶尔传来那两名侍女翻身的响动,和轻微的咂嘴声,似乎已在疲累和炉火的暖意中陷入沉睡。

    顾桢虽人品恶劣, 性格扭曲, 却也不会做出像“夜袭”此等低俗举动吧……

    瑶姬思绪纷飞,视线也逐渐模糊,就在即将合上双眼时, 鼻翼异动, 忽然闻到股怪怪的气味。

    难不成是碎碳从炉中蹦溅出, 烧焦了什么物件?

    味道越来越大,瑶姬支撑起身,轻声唤着侍女,想让其仔细检查番。

    可喊了几嗓,外间那两人却依然毫无动静,甚至连方才时不时发出的梦中呓语都不见了。

    不对劲。

    瑶姬抽出枕下备着的匕首,将幔帐撩开条缝隙,借着屋内火盆的光,谨慎观察动静。

    踮脚下地,尽量不发出任何脚步来到外间,瑶姬弯腰去推那两名侍女的肩膀,却发现对方仍毫无反应。

    再探鼻息,发现人还活着。

    莫不是中了迷.香?

    瑶姬自从服下霞液丹后,对毒物异常敏感,即便是无色无味的隐毒,也能瞬间察觉到。

    方才那股弥漫不散的怪味,想来就是这个原因!

    门外有人!

    是谁?

    顾桢?还是张国良派来的杀手?

    她下意识寻找屋内有没有能抵住门的东西,却又怕搬动重物的声音引起外头人的主意。

    思来想去,将目光放在那炙.热的火盆上。

    拎起撂在旁边的火钳,将头部塞在滚烫的碳中烧得通红,瑶姬横下心,做好拼死抵抗的准备。

    不管来人是谁,想近身,先变成烤猪肉再说……

    “当当”敲门声响起,正在运气的瑶姬一惊,没想到对方还挺将礼貌。

    怎么,杀人前先鞠躬问安么?

    “别乱挥火钳这种危险物,仔细伤了手。”是顾桢的声音,谆谆教导中透着股无奈。

    瑶姬纳闷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莫非从门缝中看到了?

    偷窥的死变.态!

    “你的身影,映过来了。”顾桢这人似乎有他心通,连她所思所想都能猜到。

    “有事明天说,我倦了。”瑶姬并未放下武器,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顾桢擅长使飞针,门真打开,她这火钳没准连用武之地都没有!

    外面传来幽幽的叹.息,似乎在不解她的提防。

    下一刻,门骤然被撞开,力道之大,连插上的销都挡不住。

    瑶姬没料他会突然硬来,连忙举起火钳迎战,刚想动手,却发现进来的并非顾桢,而是两名穿夜行衣的陌生男子!

    两人撞破门从地上爬起,只呆呆地原地站好,双眼无神,头顶皆扎了三枚银针。

    看上去已经受了控制。

    顾桢迈步门来,打起响指,两人立即分站在两侧,让了条路出来。

    比狗还听唤。

    他看看瑶姬手中的“凶器”,又看看她,摊开双手以示无辜。

    双眸眨啊眨,清澈得很。

    “其他人呢?”瑶姬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面前的两名不速之客,将火钳略放得低了些。

    “都中了他们吹的迷.药,睡得沉。”顾桢朝躺在外间的侍女们点点头:“她们是被迷倒的最后一批。”

    “张国良派来的人?”瑶姬知道被银针控制的人不会乱动,索性在他们身上摸索起来,看能不能找到些证据或信物。

    不过手中的火钳着实有点碍事了。

    顾桢不着痕迹走到她身旁,顺手将那烫东西接过,方便她探查。

    又将被撞坏的门重新安放好,对着破掉的内锁摆弄半晌,似乎搞定这件事比知晓那两生人的来历更重要。

    由于门被堵住,方才灌进来的冷风总算消解了些。

    瑶姬问顾桢要解药,他却说那药不至要人性命,睡到天明自会醒来。

    还唠叨什么“是药三分毒”,让她莫要急躁云云,碎碎念得活像捋胡子的老中医。

    末了,见她一无所获,顾桢好心问道:“可要拷问?”

    瑶姬点头应允,他便站在那两人身后,细细倪捻动插.在头顶的银针。

    慢慢的,那细作的五官开始痛苦地扭曲起来,眼神也恢复了明智,却偏偏所有哀嚎都被堵在喉中,连半个字都吐不出。

    被雨淋透的衣衫不停滴水,在其脚下汇成小小水滩,波纹晃动,映得那因折磨颤抖不止的身躯,更抖得如筛糠般。

    这是场无声的拷问,室内阴沉的寂静如凝重泥沼,裹压得他们连呼吸都混入崩溃和绝望。

    瑶姬沉默地把玩着随身携带的小刀,用指尖轻触利刃,在即将割出血时又豁然弹开。

    如此反复数次,才总算扬了扬手。

    头顶的酷刑在顾桢的“仁慈”下止歇,两人的腿早已没有继续站立的力气,却由于某个穴位被操控,只能咬紧牙关勉强支撑。

    对现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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