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裕和的脸,往他面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孙贱人的儿子,本王今天就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亡母的灵魂!”
每个朝代的后宫之争。都不可能风平浪静。
尤其是太后手上的鲜血,多得连清水都洗不干净。
绥廉王的双目木逐渐失神,整个世界也随着身子的绵软无力,跟着倾倒。
最后的最后,他抬眼望着蔚蓝的天,嘴角吐出丝血沫来,嘿嘿笑了。
“老七,你的结局,朕就在天上看着……”
七王爷没有心思听的废话,手起刀落,结束了绥廉王的一生。
????????? 靖炀王淡笑着伸手, 在半掌处无声地拍了拍,高举起,向七王爷致意喝彩。
七王爷冷漠凝视着褚裕和的尸体, 嗤道:“真是个不中用的蠢材,连白赠十城这种妄言也信得这般深,朝内老顽固的忠言半句都听不进, 留着早晚是我绥廉王的祸害,不如尽早除去!”
他双拳逐渐捏紧, 几乎要攥出血来:“即便背上谋逆的千古罪名,本王也心甘!”
余下近百名绥廉死士, 皆感动得热泪盈眶:“属下愿永生追随圣上,万死不辞!”
这句“圣上”叫得顺口, 怕在不知在背地里称呼了多少次。
瑶姬内心毫无波澜, 凭褚裕和的心力和才智,能坐到王位上恐怕多亏了当初孙太后在背后筹谋。
德不配位, 必有殃灾。
既权不稳, 还敢将颇有威望的七王爷留在朝中任职, 而不远远地封地遣走, 除了“自寻死路”二字,真不知该作何评价。
当初靖炀国的赠城文书送来时,瑶姬就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儿。
比起靖炀给的巨大利润, 绥廉这边与之相对的回馈, 着实是少得可怜。
可孙太后病重,褚裕和又是个耳根软的,经不住朝中七王爷党羽日夜劝说, 去往会鹿台勘察的探子又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才动了心。
单方面来看, 七王爷的确比他稍有资格继位。
但这位,也是个蠢的……
内战怎能假借敌国之手完成?甭管靖炀王当初给他画了什么饼,若没机会实施,便都是空话。
瑶姬自觉退到旁边站着,不料两国人的目光,竟还盯在她身上。
绥廉使者每半炷香一探,眼瞧着马上就要到时限,留给他们的空余着实不多。
靖炀王提起朱笔,在地图上涂抹了半晌,足足划掉了五座城后,卷好隔空扔给七王爷:“此五城,依先前约定赠与绥廉。”
七王爷稳稳接过,打开飞速览阅一番,紧皱的眉头总算略舒了舒:“靖炀王言而有信,愿日后两国永结同盟,共御外敌!”
“那是自然。”靖炀王笑着绕过石桌,将装隐形人的瑶姬牵到身边。
两手刚交汇在一起,七王爷豁然举起了刀:“且慢,瑶姬是我绥廉的人,您还是留下为好。”
瑶姬也不挣扎,左看看右瞧瞧,装出副没半点主意,只得任人摆布的懵样。
“这……可是绥廉送来的两位新嫁娘,全都命丧黄泉了呀,七王爷,孤以让五城,难道连一位女子都带不回了么?”靖炀王语气充满无奈:“如此行事,可让孤如何向国内臣民交代啊。”
七王爷眸光阴沉,部下亦随之做好备战姿态。
瑶姬身上霞液丹的事,以及运用得当,能使人长生不老的神迹,恐怕其余几国早就听到了风声。
尤其是在绥廉势力渗透最为严重的靖炀,如今简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瑶姬的价值,几座城池都比不上!
靖炀王眸光微敛,并无半分放手的打算,反而将瑶姬拉得更近了些:“不如这样,还是问问瑶姑娘本人的意见如何?”
七王爷几乎要瞪得双目喷火,明示暗示的,恨不得将瑶姬身上盯出几道窟窿来。
瑶姬:……
这靖炀王挺缺德呀,把烧红的炭火往她这边撇。
啧,就不能像个强盗似的直接将她掳走么?
麻烦。
“二位大人不要吵,若以瑶姬一人之力,便能划清两国干戈的话,要瑶姬做什么都可以。”
瑶姬抬眸,泪盈盈地望着七王爷:“只是瑶姬先前忠于的是裕和圣上,其他人等,着实……”
开玩笑,三公主和孙太后估摸着这会子也该手拉着手过奈何桥了。
回去,岂不是找死?
靖炀王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坚定立场,忍不住拍掌笑道:“好好好,瑶姑娘忠烈,既不肯委身绥廉新王,那本王就代为守护了。”
“放肆!”
七王爷怒不可遏,有些想要动手,可如今他们的人马只是对方的一半。
若强行开战,恐怕只会被杀个片甲不留。
旁边的侍卫也在悄悄拉他的衣袖,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两国联盟不易,还望绥廉王不要因些许小事,就坏了彼此的和气。”
靖炀王收起嘴角的笑,命人将瑶姬请上花轿。
虽然萧娇娘和孙筱筱的尸体已经被拉了出去,但轿内仍然有股挥不去的血腥味。
帘子方才撂下,外面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瑶姬不可落入他国之手!”
“夺回来!”
“杀!”
想想也是,掌握了长生不老的秘技,便掌握了一个国家的生死命脉。
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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