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可接触她。
包括一直与瑶姬交好的白弱婷。
每每来语飞宫小坐时,褚裕和眸中的迷恋便会增强几分。
“瑶姬,真不知道咱们未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生下来,便有长生不老的体魄?”
褚裕和还没有子嗣,因当初夺嫡的斗争过于残酷,他甚至会刻意避免后代这个话题。
旧人被新生取代,是亘古不变的残忍景象。
当先王即将驾崩时,跪坐在榻榻前的十八个子女,无一不盼望着这一刻早日来临。
人情冷暖最能凉透心,继位之时风光无限,可有朝一日轮到他垂老重病,除了无限哀叹外,真不知还能有何别的好感慨。
如今情况大不一样了,待母后的事情了结,三月过后,他便能重塑肉.体,彻底跳出这生死轮回。
早先他也心疼过瑶姬的身子,不忍她受这么多苦楚。
但连续喂了七天药,他却发现瑶姬并无大碍,面色依然红润,毫无半分病态。
流失的血液并未给她造成多大困扰,不过转瞬间,便能在霞液丹的药效催使下,再度重生。
瑶姬一直那么善解人意,褚裕和相信,他肯定会答应自己这个要求的。
果不其然,在为难的开口之后,瑶姬欣然同意了。
“圣上,瑶姬愿与您日后一心同体,若放任您被岁月摧残,独留瑶姬在世,即便长长久久的活着也是孤家寡人,哪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瑶姬温柔婉约地注视着他,说出的话来,让大受感动的褚裕和又落了几滴泪。
“好,今后朕的江山便是你的江山,待和亲的事情做一个了结,朕立刻立你为新后,想必母后也会大力赞同的!”
两只手交.缠在一起,在冷与热的心思中,牢不可分。
* * *
瑶姬又与他说了一会儿话,提出想见一见白弱婷的面。
毕竟是难得聊得来的姐妹,她整日独坐语飞宫也着实无趣。
如今梓欣也走了,这宫里也冷冷清清的,当真没有热闹可言。
绥廉王正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哪能不会准许这小小的要求?
次日,满脸憔悴的白若婷便被人送了进来。
她下意识的仔细检查着瑶姬的身体,问这几日刀究竟搁在什么地方了?会不会痛?
瑶姬淡淡地笑道:“白姐姐只顾关心我的身子,难道就不好奇宫中传的事?”
虽然绥廉王已经三令五申的禁止宫人们私下讨论,也严格的封锁了消息,可那日屋子里的重臣实在是太多了。
没过两天,便传得整个朝野炸开了锅。
原本想着让这些家伙闹一闹,好有个借口逼三公主就范,同意救母后一命。
可如今这算是自砸脚面,舆论想收也收不回来。
白弱婷与她同坐在一处,双目有些红肿,那是痛哭过后的痕迹。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哪是人能做出来的勾当啊!”
瑶姬牵了牵嘴角:“可大家不是这么想的,左右我也死不了。”
“那简直是不知廉耻的混账话,只有畜生才同类相残,生而为人,若要依靠着蚕食另一个人的命才能继续活下去,倒还不如立刻死了干净!”
白弱婷一时激愤,没有控制住声量,说完才后怕你捂住了嘴,神色紧张地往窗外和门口处看了一眼。
如今语飞宫被守得水泄不通,即便他二人在屋内谈话的时候,都免不了会被好事者监听。
瑶姬心里暖暖的,原来这世上,还是有正常的人存在。
“听说今儿个,靖炀那边又有了新的回信,还是关于和亲的事。”
白弱婷擦干了眼角的泪,神色复杂地说道:“听闻靖炀王改了主意,求娶的仍是那位三公主,不过却要求在会鹿台亲眼见你一面。”
瑶姬淡定地听着,并没露出任何诧异来。
“为表示诚意,靖炀王仍会割让十座城,这可是个极其丰厚的条件,听说朝中又为这件事情吵得脸红脖子粗。”
“不过是,见一面便有这么重的厚礼,想来圣上他也不会拒绝。”
瑶姬为白弱婷捏碎了几个核桃,虽然她不喜欢吃着鬼东西,对方还是很中意的。
“估摸着差不多,如今三公主那个样子,显然还是要找一人代嫁,在我与萧娇娘之间,过半数的朝臣最终选择了她。”
说起这件事,白弱婷眉宇间尽是担忧:“我倒是想尽可能远离这种事儿,可圣上一直拘着我不放,八成是打定主意,要让我以陪嫁身份一同过去了。”
原本白弱婷想着,不管到了哪儿,也能跟瑶姬一起做个伴儿,总算不太孤单。
可眼下,二人就要分隔两国了,也不知此生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
“之前圣上派去的探子已经回来,绘制了详细的地形图,并未发现丝毫伏兵的踪迹。”
白弱婷突然想起还有这回事,连忙补充道。
瑶姬扬扬眉梢,心中冷笑不止。
她已经提前看过预言卡了,账户也由好不容易攒到的230,变成了180。
绥廉王虽心中有诸多纠结,却一定会同意这个条件。
届时,那会鹿台上的热闹,可是非同凡响呢。
* * *
绥廉王很在意瑶姬的情绪,次日找她来说会鹿台的事时,生怕她会心生不悦。
毕竟每日医治太后,就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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