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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宠妃和三个黑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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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故人 (9)(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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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照料,但凡有所要求, 就没有不依的。

    黑白棋子皆为玉石所制,执在两指间略有些重量, 触感冰凉。

    落在揪木棋盘上, 叩出的声也脆耳,玄行随手摆下玲珑局, 落子所发出的响动, 循着间隔不久的节奏, 形成只为围棋而生的特有音律。

    清茶微敞开茶盖, 白色雾气升腾,由窗外吹进的徐风,轻柔变化着缥缈形状。

    待一局摆成, 茶中的热气仍未尽散。

    玄行端起品了品, 满意地望着这适合初学者的局,不由得回忆起那日,瑶姬千娇会初审时闹出的笑话。

    初秋的晨曦虽亮, 却也隐隐蒙上层清冷意味。

    屋内只余他一人, 赤红袈裟搭在衣架上, 锡杖斜依门后。

    除去院外宫人略显懒怠的悠哉洒扫声外,再无他音。

    玄行瞧着黑白子在晨光下愈发剔透,目光越过棋盘上方的虚空,落在对面的蒲团上。

    他喜欢下棋,步步为营,引敌入后,绝处逢生……

    恍惚间,这些年曾坐在过他对面的人,身影都慢慢的都浮现在眼前。

    寄居一身,或老或少,或男或女,如泥塑皮影般千变万化,唯一相似的,是半伸在棋盘上方那只畏缩的手。

    玄行始终不明白,如此有趣的事,为何与他对弈之人最后皆会崩溃逃窜,甚至视他如蛇蝎,诅咒、谩骂。

    这些人太脆弱,只是自保便已费尽全力,丝毫体会不到其中的妙滋味。

    直到最后,他也看开了,索性退而求其次,欣赏起人们避祸时的种种狼狈姿态。

    驱逐着、碾赶着,乐着笑着,最后终归于无趣寂寥。

    当玄行体验到“空虚”的滋味时,早已对世间的人和事了无兴致。

    后来,他遇到了那位名为“玄行”的长老,倒是个难得新奇的人。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相遇的时间太晚了。

    长老临终之际,将“玄行”这个名赠与他,劝他若想摆脱空虚,需先学会爱。

    爱自己,爱他人,爱万物。

    遗憾的是,长老还没来得及教他具体“爱”的方法,便撒手人寰。

    玄行不甚理解“爱”这个字的意义。

    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总觉得和自己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如观水中月,赏镜中花。

    本想着此生便要与虚空纠缠致死,却不料有个坚强的身影,撞入了他的世界。

    他朝窗外看了一眼,那些宫人尽完分内事,便拎着长帚纷纷离开。

    院内空荡荡的,连半片飞花落叶都不曾留。

    还不如撂着不理来得热闹。

    几丝烦闷刚挂上心尖,又倏然不见。

    玄行望着对面空荡荡的蒲团,微抿绛唇。

    如今一切都大不同了,他已寻到位极倔强的相手,纵经风霜也不会被吓退。

    不懂棋没关系,他可以教,也有足够的耐心,大把经验尽可倾囊相授。

    只要她能让他感受到足够的厮杀乐趣,便足已。

    最终杀了她,或是被她杀,都无所谓。

    不如说,他更期待后一种结果。

    流光移,辉影将静置棋子的虚黑拉长又扯短。

    屋内浮尘搅动,茶已空,唯独不变的,是静坐的和尚。

    直等到近黄昏,瑶姬也不曾来过清心院。

    玄行眼尾的殷红黯淡了几分,终于从蒲团上站起,缓慢活动了下僵硬的身躯。

    她分明答应过的。

    * * *

    萧娇娘自入宫后,便将自己活成隐形人,整日只躲在屋内,谁都不见。

    倒是白弱婷与瑶姬聊得兴投,那日见她桌上剥了不少核桃,便带着一盒核桃酥来找她。

    经过昨日攀谈后,绥廉王已解了瑶姬在后宫的禁令,允许她在一定范围内走动。

    只要不去太后和众嫔妃处叨扰便好。

    白弱婷来得巧,瑶姬索性跟她在附近的林苑中散步,顺便谢了她的酥。

    其实瑶姬最不喜欢的,就是核桃味,所以昨日才下意思给玄行剥了些,想让他也皱皱眉。

    不料那家伙的口味与她不同,吃得有滋有味,真真白费了她手上的功夫。

    苑内养了不少奇花异卉,虽品相极好,却因近秋逐现凋零之相。

    池塘内的鱼倒是活泛得很,见有人来便用力摆尾要食,激起的水花,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背。

    两人靠坐着半腰低的矮栏柱,白弱婷对瑶姬先前的昭妃身份不甚好奇,倒是言语间,多有探寻玄行身份之意。

    “怎么,莫非白姐姐也看中那和尚了?”瑶姬心情不错,悠哉踢荡着纤细双腿,故意拿话逗她。

    白弱婷苦笑:“哎,他……他和我师傅……”

    瑶姬用脚尖够到颗小石子,一下下踢着玩儿:“白姐姐,你师傅可是上届千娇会的魁首?”

    白弱婷微怔:“你怎知?”

    果然,她记得玄行曾说过,和往届魁首略有瓜葛,原以为这家伙是在信口开河,没想到竟是真的。

    “白姐姐,那和尚可是对你师傅始乱终弃了?别怕,告诉我,我为你做主!”瑶姬早就看出他是个狐媚相,若有意勾搭,不知要祸害多少良家少女。

    “不,是我师傅对他一见倾心,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白弱婷苦笑地摇摇头,见四下无人,喃喃对她讲出了当年的往事。

    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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