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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宠妃和三个黑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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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故人 (6)(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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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脸上笑容未减,敲门声却有丝冷淡:“贵客到了。”

    “有劳妈妈。”

    门内响起欣喜应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门豁然被推开,身着鹅黄色衣裙的楚思亦对瑶姬正欲施礼,目光落到旁边的玄行身上,忽然又愣住了。

    大抵没想到会有其他生人在,楚思亦有点局促地看向老鸨和瑶姬:“这位……”

    “同僚,不妨事。”

    瑶姬略作介绍,楚思亦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侧身将两人让进,对老鸨点点头,让其离去。

    她住的是天字一号间,屋内陈设与吉祥客栈那间勉强挤出来的小破屋很是不同。

    但瞧那浅池戏双鲤的画屏与那对蝶伴飞花的琵琶尊,便与寻常客房不同。

    屋内熏了淡香,案桌上置着镌刻凰尾羽的古琴,喝了一半的清茶敞开盖子,歪斜在侧。

    内榻与外间用青色珠帘隔开,隐约能瞧见轻纱幔帐,墙上还挂著名人山水画。

    如此讲究,足可见楚思亦在整个风春楼的地位。

    将敞开通风的窗子关上,楚思亦邀两人坐下,奉上香茶,犹豫半晌,将面上的遮纱摘了,露出张羞花面容来。

    她双眼有些红肿,明显是哭过整夜留下的痕迹,鼻尖微染霞色,嘴唇紧紧地抿着,楚楚可怜之态,便是同为女人的瑶姬见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玄行仰头将茶喝干,客气地递还给楚思亦:“烦劳施主,再来一杯。”

    瞧着对方发愣的神色,瑶姬多少有点后悔带这家伙出门。

    “无功不受禄,夫人因何赠小生银百两?”瑶姬给了玄行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安份些。

    “实不相瞒,思亦确有事相求……”

    瑶姬老实不客气地提醒道:“若还是占卜之事,恕小生无能为力。”

    “不不,先生自有先生的苦衷,思亦又怎好强人所难呢?”思亦生怕会惹恼瑶姬,连忙解释。

    原来昨夜得到凶卦后,她思虑再三,便决定让醉桃趁天黑去偷偷找赵郎,暂且取消私奔的计划,日后再细细思量。

    不想醉桃去了一夜,却再没回来,等到天亮时,衙门居然差人派老鸨前去认领尸身。

    老鸨早知楚思亦与赵郎有私情,回来后便到她房里逼问醉桃之事,还险些动手。

    闹到最后,楚思亦只得以死相逼,承诺此后与赵郎恩断义绝,以后便安心参加千娇会,绝不惹祸。

    不过,她想再寻昨日为自己算过命的先生,问问前程。

    老鸨见她难得想得开,也就应允了,这才有后来遣人赠银之事。

    楚思亦边说边哭,细数她与赵郎昔日的种种情分,诉得肝肠寸断,直言若此生不能同他白首,便吊根绳子了此残生,来世再相聚。

    “原谅小生不解,夫人不过是去参加千娇会罢了,何至于就与赵郎走到生离死别的地步?”瑶姬扯了下玄行的手,示意他别把佛珠摆弄得沙沙作响。

    楚思亦悲伤摆首:“前阵子经过奉司镇时,思亦闲来无事,跟醉桃去河边戏水,恰巧被外出游玩的十八王爷褚守盛看中,硬要强娶,幸亏老鸨搬出官府文书,这才勉强拦下。”

    她用玉手搅着丝帕,又恼又惧:“十八王爷不学无术,却深得圣上宠爱,怕是千娇会后,他略到殿前哀求几句,便能派一顶小轿,将思亦抬进府中做妾了!”

    看样子这褚守盛已沿路骚扰楚思亦多时,才会引得她如此焦虑不安。

    不过从昨夜偷听到的对话来看,褚守盛若真有本事让绥廉王随便赐婚,也就不会煞费苦心地想在风春楼的队伍到达康乐城前,便将人给抢走。

    可惜楚思亦不知对方根底,心中惧怕,早已乱了分寸。

    瑶姬推推身旁的玄行,让他别以闭目宁神的姿态打瞌睡,不料那楚思亦扑通一声,竟抱着个箱子直接跪倒在地!

    吓得两人具身体一颤。

    “百两银子不足道,思亦这箱内的财宝价值千两不止,只要先生能助我与赵郎携手脱离这苦海,情愿双手奉上!”

    玄行拨弄了下箱内闪闪亮的首饰和玉器,嘴角淡淡扬了扬:“如此痴情女子,当真世间罕见呐。”

    瑶姬并非贪图财宝之辈,这箱子宝贝明显是人家一辈子积攒下的积蓄。

    若真全拿走,未免也忒缺德了些。

    瞧着楚思亦泪眼婆娑的小脸,瑶姬默默将其搀扶起身。

    哎。

    * * *

    虽瑶姬再次表示过,不收过重的答谢,楚思亦却说什么都不肯退让,甚至要在地上长跪不起。

    她如今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好说歹说的,才让瑶姬与玄行先拣两件贵重首饰做定金。

    待事成之后,再将宝箱赠与两位恩人。

    出了云灵客栈,瑶姬别扭地跟玄行确认:“方才那个老鸨,是不是在一直偷偷打量我?”

    不止老鸨,其余的那些姑娘也是如此,仿佛她是什么稀罕物似的。

    “许是相中你这张俏脸了吧。”玄行轻扫了眼她的耳垂,语调怪异,颇有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迎面走来卖花的姑娘不小心撞到他,这家伙眉梢微抬,示意自己无事。

    那姑娘似乎没见过这般俊的和尚,羞得双颊绯红,纵然不小心掉出来几朵也慌得不敢捡,只提着花篮匆匆跑开了。

    瑶姬搞不懂,他到底知不知自己的皮相生得不同寻常地好看。

    毕竟大部分时候,玄行是全然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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