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今日是独属于你的辉煌。”
* * *
一干侍从中,有个叫阿古的颇为伶俐,做事不拖泥带水,人也机敏。
瑶姬看着舒心,便留在身边使唤。
先王入葬、登基大典都很顺畅,无波无澜,郎元并非无度放纵之人,待流程走完后,便潜心处理政务。
往日郎干懒得看那些折子,全权交于左、右大臣处理,自己只管四处巡视,遇仗就打。
久而久之,众人都习惯了他这幅甩手掌柜的模样,冷不丁的见郎元要理政,一时间都有些手忙脚乱的。
瑶姬在旁看了许久,见他处理得井井有条,即便遇到问题和不合理处也能及时揪出责问,总算放心不少。
她没有看错人。
郎元知她待得烦闷,便让她出去散散心,等下了朝后自去寻她。
去何处都可,只要不擅自出王宫。
瑶姬看着王宫周遭那道高大的围墙,初来时觉得没有鹤乘国夸张雄威。
可如今却发现,一旦置身其中,想要轻易离开也并非易事。
神庙被烧得很彻底,她特意前来查看了一番,原本还以为能寻到些蛛丝马迹,可除了堆被烧黑的木炭外,什么都不曾寻到。
三尊神像被火燎得漆黑一片,面目模糊辨认不清。
负责打扫现场的侍从苦着张脸,嘴里念叨有词,不过是祈求天神宽宥之类的祷告。
阿古跟在瑶姬身后,忍不住叹了口气:“真可惜。”
“自古万物都不得长久,天理循环罢了,不必介怀。”瑶姬说这话也是在宽慰自己。
不管顾桢究竟打着什么算盘,若缺德事做得多了,早晚有报应回他身上的那天。
“对了,昨夜神庙虽失火,神女大人养的白兔却并未遭灾,今早已被小人在西院寻回。”阿古起先跟着忙得晕头转向,似乎才想起来这回事。
“当真?”
瑶姬心中大喜,连忙跟阿古到他的住处去看。
当瞧见那只圆滚滚的白色毛团当真在鼓着腮帮子吃草时,她立即跑过去将其抱在怀中,控制不住地亲了好几下。
“此兔有灵,许是见势不好,自行逃走了。”
阿古在旁边也跟着开心,得意地摸了摸鼻子:“能偶然撞见它,真是小人的福气。”
瑶姬越看这个侍从越顺眼,重赏后决心暗中留意。
若真是个能堪大任的,便派他到郎元身边做事。
朝中蠢人过多,因郎干的懒政和任人唯亲,导致像桑罗等能臣反倒被排挤在外。
听说虎萧王换成了郎元,桑罗和忽尔力乐得险些敲锣打鼓。
能拜托看守宗堂这个无聊的闲差,重归军营和战场,这后半辈子总算有了指望。
后来瑶姬才知晓,这二位与郎元均交情颇深,先王在世时,就常常在其面前为郎元美言。
可惜霞液丹被盗时,不明缘由的两人均对郎元大失所望,转投郎干阵营,帮他稳住朝政。
却不料鸟尽良弓藏,自己却落得个被排挤的下场。
事态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瑶姬看着账户里的12个行动点,决定要将剩余的道具使用机会,全都用在预测战争的走向上。
早日帮郎元统一六国,她便能早些从这个坑爹的游戏中脱身。
方才听郎元与重臣商量战局规划,下一步似乎要对绥廉下手。
突狄国虽物产丰富,可雄厚的军事实力也不容小觑。
若贸然开战,以虎萧目前的粮草储备和军士数量而言,未必能讨到好处。
鹤乘经过五国瓜分,已进入紧急戒备状态,对边界处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尤为敏.感。
若再深入攻击,很有可能会反受其害,遭遇愤怒的复仇反击。
暮崇虽离得近,可最近因顾桢带来了联盟书信,暂时又动不得。
挑来选去,离得近的,便只剩下绥廉国了。
此国海产丰富,水军骁勇,陆地上的步、骑兵却不堪一击。
绝不是虎萧敌手。
???膳???齛唊 郎元等人制定详细的战略计划, 足足耗费了半个月时间。
率先定下的袭击地点,为绥廉国边境处一座名唤的“庐菱”的小城。
此城南靠“利客达”海湾,由虎萧国的硐艾港乘船出发, 向北行驶两日便可到达。
东边与突狄国的惊鸟路相连,虽不是两国正经贸易往来的主官道,却也可凭路引通行, 不过审核程序略麻烦些。
若不多给守卫塞点好处,怕是来来回回被拒八次也通不过。
因守城的将军霍鄂太过黑心, 臭名传出千万里,经商贩卒久而久之的, 也就弃了这条道,宁可多波折些, 也不愿平白被霍鄂剥下层皮来。
庐菱城地势险要, 易守难攻,若强夺必损兵将, 还白白消耗时间。
郎元决定兵分两路, 一路由突狄国绕路, 扮做商队自惊鸟路而上, 骗开城门。
另一路则走水道,遣精锐乘小船由利客达海湾靠近,趁夜色掩护靠近, 带攀岩绳索爬礁石偷潜进城, 与商队同时发难。
此城需占得悄无声息且迅速,不得给霍鄂请求援军通风报信的机会。
待拿下此城,便可以此为据点, 逐渐从南攻往绥廉国的都城“康乐”。
瑶姬虽听不懂太多战术上的事, 但也参与了最后的几次作战会议。
绥廉国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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