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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宠妃和三个黑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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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故人 (4)(第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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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已被抬去灵堂安置,只待明日天明,郎元亲自磕过头后,便可举行继位大典。

    此事过于离奇荒诞,流传到市井就算说上三五十年也没个完,更何况是亲眼所见的满殿朝臣。

    “哎呀,今夜之事也多亏神女和月巫大人在场,大施神力护佑我们……对了,怎么一直不见月巫大人呐?”

    左大臣已经喝得头昏脑涨,连眉眼高低都察觉不出来,未见郎元面色不善,仍大声喧闹着:“月巫大人?月巫大人!”

    “月巫大人忽受神谕,要去远方修行数月,短期内归无望,尔等只需诚心祈祷上苍护佑即可,不必多言。”

    瑶姬端起一杯酒,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吩咐道。

    众臣面面相觑,纵使私底下有千百个疑问,也不敢多嘴,生怕惹怒神怒,只得将好奇压下,遥遥祝祷片刻后,便避而不谈了。

    郎元一口气将满坛酒喝干,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见,瞪着虚空沉默不语。

    又不高兴了。

    瑶姬知道他在闹别扭,可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法劝解,只得期望那群能说会道的大臣能讲出些有趣的新鲜事来,转移郎元的注意力。

    左大臣肚子里的那点酸笑话低俗又无趣,逗得旁人哄堂大笑,却未让郎元的眉眼沾染上半丝喜色。

    着实没用。

    夜愈来愈深,酒水和美食却还似无穷尽般往上端。

    这虎萧国的人体力实在太好,看样子就算闹到天亮也每个晚。

    瑶姬困顿不堪饶,熬到最后索性谁的面子都不给,半口酒都咽不下去,起身想向郎元告退,先行回去休息。

    “不、不好了!”

    她还没酝酿好说辞呢,只见一端酒的侍从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神庙!神庙走水了!”

    ???膳????? 酒坛碗碟咣啷啷掉了一地, 众人瞬间酒醒了大半,待慌慌张张跑到外面时,漫天火光早就将天给燃红了。

    “天爷呀,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快去救火,万万要将神像救出!”

    “神女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登时乱作一团, 心里半分主意都没有,只哭天呛地嚎啕着, 活像没了亲爹娘。

    瑶姬秀眉紧皱。

    莫非是顾桢做的好事?

    想来也是,他的月巫都当不成了, 何必又要留下神庙给她这个假神女造势呢?

    走就走,猛然还放这么一把火, 真缺德!

    瑶姬被这些愚人吵得头疼, 若顾桢诚心毁神庙,必然早已做好安排, 在庙内堆满了易燃物。

    神庙离主殿有些距离, 皇宫内的井又少, 酒比水还多, 就算再想抢救恐怕也于事无补。

    “万事皆乃天神旨意,不破不立,神庙建成多年早应翻新, 此番正是‘浴火重生’, 尔等也不必救,待明日火势褪去后再重建即可。”

    有神女大人发话,众人悬着的一颗人总算暂时放下了。

    可到底神不宁, 总觉得事出得蹊跷。

    今夜发生太多, 郎干被杀, 先王还魂,新王继位,月巫消失。

    再加上神庙被毁,着实有些太过冲击神经了。

    “也罢,这酒喝得尽兴,尔等早早回去歇息,不必久留。”

    郎元将空了的酒坛摔碎听个响,朝众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总算开了赦令。

    看着其余人急急离开的身影,瑶姬却迈不动步。

    她的“家”被烧了啊。

    顾桢这个缺大德的,可让她住哪儿!

    正愁闷着,忽听郎元打着酒嗝朝她走来:“罢了罢了,你随我来吧。”

    也是,郎元如今已是虎萧王,岂能连间房屋都不给她预备。

    瑶姬揉了揉有些发困的眼,只指望能尽快寻个安稳的去处睡上一觉。

    明日还有得忙呢。

    郎元显然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连直线都维持不了。

    有几次瑶姬还以为他会一头撞在柱子上,不料到了紧要关头,他却脚步忽转,毫不费力地全部避过。

    郎元不喜侍从跟着,只用眼神便将那些想过来服侍的侍从吓退。

    走了半晌也不见到地方,瑶姬甚至怀疑他会不会带错路。

    “就是这儿!请!”

    谢天谢地,郎元总算在一间屋外停下,将门推开后,粗着嗓子朝她挥手,仿佛在请什么将士入军营。

    瑶姬看得可乐,干脆也抱拳还礼:“多谢多谢。”

    没有侍从,她不熟悉屋内陈设,里面又黑成一片,连烛台在哪儿都辨不清。

    瑶姬正发愁该如何洗漱,不料郎元竟也跟着进来了。

    “睡吧睡吧,好困。”

    嘟囔了几句后,竟直接奔向屋内软塌,倒在上面打起了呼噜。

    瑶姬:……

    这不是她的床么。

    * * *

    晨曦洒进屋内,照出些许浮尘搅动。

    瑶姬还未睡够,她昨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郎元身下抢出一套被褥,铺在地上勉强睡了。

    窗边未拉帷幔,夏日天长,她觉得才合眼没多久,就又被外面照进的光给晃醒了。

    再看榻上那位,睡得别提有多瓷实,大马金刀往榻中央一躺,胳膊和腿儿全都不讲理地大摊着,简直像只不讲理的狼崽子。

    今后谁若嫁了他才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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