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都让他沉醉。
若是能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
“郎元……”瑶姬不安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有的,为何偏我没有?”郎元在她颈间不满地呢喃,慢慢欺.身上前,就算她再躲,也终究有避无可避的时候。
毕竟人就在他怀中,还能逃到哪儿去?
“做人不可太攀比,你冷静一点啊。”瑶姬欲哭无泪,这里可是神庙啊。
整个虎萧国禁忌最多之地,也是最圣洁的地方。
郎元竟然胆敢在里面调.戏神女,若传出去怕不是得叫人抽筋剔骨。
他怎么敢的呀!
这家伙明明之前还对月巫和天神虔诚得不行,究竟什么时候变成无神论者了?
要命啊……
“阿瑶,别动。”
郎元声音逐渐变得嘶.哑,难.耐地念着她的名字,怀中的娇.躯若再继续扭.动下去,他仅存的理智便要彻底分崩离析了。
“郎元,我、我不想这样!”
“怎么,难不成换了月巫就想了?”郎元的声音忽然变冷,方才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
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还那么吓人。
瑶姬猛摇头:“不是,我……”
郎元单手用拇指压在她柔.软的唇上,痴迷地轻蹭:“别拒绝我,阿瑶,求你。”
别来这套啊,就算用狗狗眼也不行,别在这种时候来这套啊!
“阿瑶……”
一声清脆的“叮”响,刹那间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气氛。
两人同时回头看,只见顾桢拎着打满的茶壶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们。
“茶若凉,可就不好喝了啊,郎元大人。”
他用手拨弄着茶盖,浑然不觉自己的出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笑着进屋主动给两人倒茶。
当瞧见郎元那几乎喷火的目光时,顾桢才后知后觉般交错着十指嗟叹:“嗨呀,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不,来的好。”
瑶姬赶紧趁机从郎元的怀中逃脱,心中感叹这两文钱算是没白花。
狗顾桢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
“月巫大人,此处不劳您费心。”
郎元受到过瑶姬无数次警告,又听了半天解释,总算没再提方才发生的事。
谁知顾桢此人偏爱在他雷区上蹦跶,厚着脸皮也不走,反倒坐了下来:“哎,罢了,平日里我也没少照顾神女大人,整日的给她削水果吃,晚上还要帮忙铺被暖床,不过是倒茶这种小事而已,早就习惯了,郎元大人不必介怀。”
瑶姬险些将刚喝进去的茶喷出。
什么叫暖床?
觉得屋子里湿冷,让他帮忙灌几个汤婆子也叫暖床?
这混蛋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郎元的肤色本来就是偏黑的古铜,听了这半晌,脸愈发有向锅底靠拢的倾向了。
包青天大人,是你吗包青天大人!
瑶姬头痛得很,索性将这二人一起撵走,省得看着心烦。
“诶,不是还要帮郎元大人除邪祟?这么快就让他出去可以么?”顾桢被推走时一副劳心劳力的模样,满脸担忧。
“你闭嘴!你,出去之后少惹事!”
瑶姬一口气送走两个瘟神,在庙门口望着郎元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把通关游戏的希望压在郎元的身上,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如今她账户里有60个行动点,仅够换一张卡牌。
哎,前途难测啊。
???膳????褊 数只药炉沸腾, 本就是热天,即便在廊外熬药也是件极其消磨人的事儿。
几名侍从热得浑身的衣物都被汗湿透了,却不敢停, 仍然卖力地扇着蒲扇。
右大臣接连病了好多天,药石难医,脸色发青口中胡言乱语, 看样子怕是要不行了。
二王妃蒙娜眼见父亲如此难受,更是心痛得不得了, 几次三番向虎萧王求救,弄得他不胜其烦。
但碍于右大臣在朝中的地位, 也不可不管,遇事便天南海北地寻了不少药方给他灌下。
可若不能对症治病, 再多的药也不顶事啊。
蒙娜焦急, 这些日子几乎就住在父亲家中亲自照料,衣不解带。
虎萧王心中不满, 自从三王妃纳琳死后, 王宫中便只剩下两女供他享乐。
如今又走了一个, 他便愈发憋闷, 整日去街上闲逛,企图能遇到合眼缘的。
谁曾想最近不走桃花运,就算偶尔带回来一、两个, 没过两天也觉得索然无趣。
蒙娜岂能不知郎干的秉性, 平日里无事也就忍了,如今更是气到了一处,恨不得提刀在他身上捅出几个透明窟窿。
父亲的病总不见好, 她便拿着虎萧王给他的药方四处打探, 想着也许是哪味药材没买对。
谁知问了几个有名的圣医, 得到的答案竟是药性相克。
照这个法子吃下去,就算是好人身体也得撑不住。
蒙娜惊了,她想不通虎萧王为何要害自己的岳丈,却有不敢声张,怕有人监视,每日只得照常让侍从熬药。
待入夜后,再将所有药汤偷偷倒掉,换成些滋补的药丸给父亲吃。
可这样下去,病情仍不见起色。
万般无奈下,蒙娜只有把全部希望都寄托于神庙中的二位神使,整日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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