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贺乘风扫了他一眼。
张向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很冷漠。
贺乘风有点后悔,后悔五年前这么轻易地就放了手,同时又有些庆幸,庆幸这五年的时间,张向阳这样一如往昔丝毫没有改变。
“阳阳,”贺乘风忽然软了声音,“我想你了。”
张向阳的神情仿佛是有所震动。
贺乘风清清楚楚地看到张向阳的嘴唇发抖,瞳孔微颤,脸上那种刻意装出的冷漠烟消云散。
贺乘风抬手笑着谢绝了服务生帮他泊车,自己将车向后侧花园停车场开了过去。
车停下,贺乘风转过脸,开始饶有兴致地欣赏品味那张脸上复杂的痛苦。
“阳阳,”他用更温柔蛊惑的声音道,“我们和好吧。”
“你知道,有的人就是这样,越是喜欢就越是想要欺负他。”
“我想通了,以后不欺负你了,好吗?”
张向阳脸色微白,他转过脸。
车窗外的花园里灯很漂亮,很灿烂地勾勒出贺乘风的侧影,那侧影完美得无可挑剔,笑容与眉目仍然温雅如画。
张向阳说:“请你别说了。”
“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