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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真千金她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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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绝世舞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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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那会儿就已经崩溃了。

    能坚持这么久,委实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所有人都以为老爷子已经不会再因为大小姐而悲伤了呢,谁知道自打一年前,把谢氏集团彻底交到长子手里后,谢锦程就一病不起。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医生只能遗憾的给出一个结果——

    老爷子身体没病,有的是心病。而且被压在心底这么久,一旦爆发,根本是来势汹汹……

    现代的药物,根本对他没什么用,除非,请来灵舞者帮着缓解,或者,他自己能想开……

    于江河觉得这话全都是放屁——

    要是自己能想开,那还请他们干嘛?

    “于伯,”电话那边的那位卓少声音一下低了下去,“大伯刚才打了很多电话,能想的法子都想了,还是,不行……”

    于江河丢掉手机,一下捂住了脸,大滴的浊泪从眼角滑下……

    隔着电话听到听筒对面于江河压抑的哭声,谢文卓用力捶了下方向盘,一阵刺耳的汽笛声顿时响起。

    谢文卓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正瞧见一个身穿白色舞衣的青年,正直挺挺站在汽车前面。

    吓得谢文卓忙一踩刹车,车子倒是停下来了,男子却也被带倒在柏油马路上,那“咚”的钝响声,听着都痛。

    “你是不是有病啊!”好一会儿谢文卓才拍着胸口从车上下来——

    这里是海市郊外,平常很少有人过来,结果突然就冲出这么个人来。

    这要是撞实落了,这人八条命怕是都没了。

    下一刻却是蹙了下眉头——

    这人瞧着,好像有些熟悉。

    呦呵,还真认识,可不正是巫祝世家之一,祁家的祁宴?

    作为祁家第三代中第一人,最有希望跨进灵舞者门槛的天才舞者,祁宴之前名声可不是一般的响亮。

    谢文卓好几回碰见他,对方都是被人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间。

    就只是眼前的祁宴,瞧着好像有些不对劲,都秋天了,穿着这么单薄的舞衣不算,还光着双脚,还有没有一丝感情的幽冷眼眸,那模样,就像是谢文卓真是开车撞过去,他都无所谓似的。

    谢文卓瞧的直抽气。

    所以说之前传闻祁家这位大少爷,因为舞台事故造成精神世界坍塌的事情八成是真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出身巫祝世家的——

    历史上,他们那些以舞帮国家祭祀祈福的先祖,哪个不是早早的就离世?据后世人猜测,之所以会如此,其中固然有他们作为巫祝帮君主逆天改命需要付出的代价,何尝不是因为为旁人祈福、净化心灵时,吸收的负能量过多?

    这么多年来,其他精神力崩溃的异能者还能靠灵舞者看到希望和生机,几大家族顶尖的舞者要是精神上出了问题,最后都是陷入痛苦深渊甚至崩溃的境地。就没听说哪个还能恢复的。

    所以说什么天之骄子,一旦被精神类疾病缠上,也得玩完。

    虽然刚才是祁宴自己冲出来的,谢家和祁家关系也不好,可怎么说对方都是自己给蹭倒的,谢文卓自然做不到丢下不理。

    上前一步,就想把祁宴扶到车上,赶紧送医院。

    不想刚一靠近,祁宴直接抬手一拳捣了过来。

    精神世界崩塌的人一般力气都大的出奇,谢文卓又是猝不及防,竟是被祁宴一下打倒在地。

    至于说瞧着瘦的一阵风都能刮倒的祁宴,则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没有拍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

    “曹!”谢文卓捂着腮帮子从地上爬起来,只觉整张脸都一阵一阵的抽痛。

    定定的瞧了会儿祁宴膝盖上那逐渐晕染的红色,随即抬脚上了车——

    看祁宴这个打人的力度,也就是外伤罢了,他还急着回家看爷爷呢。不是自己不管,是他拒绝的。

    只是车子越开越慢,尤其是回想到祁宴去的方向。到最后,谢文卓终究猛一踩刹车。等从车上下来,看清楚祁宴去的方向,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竟是雁鸣湖那边。

    我曹,那小子怕不是要去自杀!

    意识到这一点,谢文卓出了一身的冷汗。转身上了车,就往雁鸣湖的方向而去。

    事实上祁宴还真没有想自杀。他这会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状态——

    从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到摔断腿与灵舞者的身份绝缘,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罢了。

    如果说一开始是愤怒,等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再完整跳出家族的祈福舞,祁宴就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

    这么失魂落魄的走到雁鸣湖边,对着幽冷的湖水,祁宴再次举起手,想要做出跳了不知多少遍的祁家世代相传的“春祈”舞的起始动作,双手却仿佛痉挛似的,如果说从前还能隐隐约约触摸到“春祈”的一丝神韵,那现下却是连形似都做不到了。

    祁宴忽然仰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春祈”之舞被祁氏家族奉为神迹,可是他从小跳到大的!要是连这个都不成了,那他就真的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了。

    巨大的打击之下,祁宴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似的,委顿在地,苍白纤细的十指用力抠住身后那棵半年香樟古树,用力太大的缘故,有血滴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祁宴,你别想不开啊!”

    远远的,似是有急促的声音响起。祁宴神情恍惚的抬头,视线却正对上雁鸣湖的另一边——

    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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