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两银子是买不到,二两银子,你爹得扛小半年的木头才挣到这个钱,啧啧啧。”
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恨不得那驴子就是自己家的。
方文博听她二人一说,也忍不住好奇:“谢锦娘还认得草药?又是建房子开食肆,加起来没有十几两不行吧?”
“那房子我偷偷去瞧过,虽然是茅草屋,但红土墙厚实得很,码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围了个小院子,要是咱博儿住里边,念书都能念得更安心,不想咱家四处漏水。”老盘氏恬不知耻地道。
“儿子,娘跟你说,谢家在宁溪口那个食肆,修整了一遍,看着就让人欢喜,听咱村里去吃过餐的人回来说那粉好吃得不行,夸得比龙肉还好吃,娘都忍不住也想去尝尝,不过——”
“不过咋啦?”方文博忙问道。
“就是这几日,曹家的老太婆到处散播谣言,说谢家那丫头克夫,说谁去她们家食肆吃粉水就倒霉,我一时记恨当初那小贱人害你的事情,也忍不住帮她拱了一把火,现在方圆十里的人都知道开食肆的一家子都是不祥之人,最近几天生意冷清得很。”
一旁的老盘氏听她说完,也忍不住恨恨道:“就该生意做不好,凭什么好运气都让她们给赚了去。”
小盘氏叹息了一声:“不过如今博儿回来了,消息传出去,她们家的生意又该好起来了。”
刚谈完这口气,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瞪大眼睛冲着自家儿子一脸兴奋地道:“儿子,反正当初你们都定亲了,虽然中间出了这么一摊子事,但婚约还在,直接去找他完婚不就成,到时候她们家的房子,还有那食肆不得全都归你!”
方文博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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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博的归来,在整个鹿山镇上掀起了掀然大波,前段时间先是谷锦食肆因为上好佳的味道赚了一波食客缘,被周边的村民时刻夸得上天入地,紧接着又有人四处散播食肆小老板娘克夫克父的传说,眼下又有新的消息称小老板娘的丈夫还活着,克夫之事子虚乌有,到底哪种说法正确,众说纷纭,一时间谷锦食肆成了整个镇子和周边各村子的流量顶流。
如今确认原本死去的人又回来了,怎能不令人惊奇,一时间这个事情又被传了得更广了。
只是这次版本却不同,不再是之前没头没尾的克夫克父之说,而是编成了一本励志话本,上百本话本在个村镇传开,但凡是能认得字的人都人手一本。
话本上说上盐村有个谢锦娘,父亲早逝,母亲被冠上克夫之名赶回娘家,被当牛做马没日没夜干活,未婚夫死后其家人同样冠以她克夫之名,欲将她烧死做祭品,娘家人更是要把母女二人卖到妓院,谢锦娘抗争不止,带着母亲逃离娘家人,上山采药建房子开食肆,却被娘家人所妒,散播其不详传言,意图将她所开的小食肆给弄垮。
这个故事传得到处都是,闹得沸沸扬扬,连县里面茶馆的说书先生都把这事情编成内容讲给茶客听,人们议论纷纷,只觉得这谷锦食肆的小老板娘一家实在是悲惨得很,忍不住心生同情。
这话本写得扣人心弦,让人禁不住将自己代入,玻璃心者甚至还偷偷留下了泪水。
如今未婚夫之死只是一场误会,人们开始怀念谷锦食肆的生榨米粉,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回来享受美食。
果然没过几天,食肆又恢复了开业时候爆满的状态,高氏曹娥和花大娘姐妹也忙得不可开交,个个笑容满面走路生风。
一切都根据谢颜的计预想有条不紊进行,当然后面的故事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反转,跟方文博归来有很大的关系,谢颜真的忍不住想给这个方文博送一面锦旗了。
花嫂子和赵氏宣传二人组也是功不可没,两人的战斗力可是出圈出村了,找到别的村子里的好姐妹,把这些小故事给传播到各个村子里去,整个舆论瞬间一边倒。
生意恢复过后,很快就到了次月,初一那天打烊收拾完毕,谢颜让大家伙留下来发工钱。
看着几位妇人一脸的期待,谢颜也觉得开心,拉着母亲坐下来道:“娘,前两个月您总推脱这不拿工钱,这哪行,您也干活,所以这工钱您也有份,我一起结给您。”
曹娥搓着手不知所措地道:“不都是一家人么,你留着,娘现在也不缺钱花。”
谢颜道:“这哪行,这店里的账得算清楚,不能混为一谈,这次算是咱自己开的,万一以后和别人合伙开呢,大伙儿的工钱都要算进去,连我自己的我都要算。”
一旁的高氏也拉着她道:“工钱咋不拿,我和我家那口子,我自己都还要留着私房钱呢,回头出门给自己买件漂亮衣服不香嘛。”
一旁的花氏姐妹笑嘻嘻地纷纷附和,曹娥这才架不住依言坐下。
谢颜把事先准备的钱拿出来道:“大家的月钱,都按先前咱说好了的发,只要是能做的好有贡献的,店里的生意上去,以后还会提。”
前两个月都是按之前说好的一天三十文钱发的工钱,但是如今生意恢复,流言过后将会带来一波强劲的消费,如今客人对她们店铺有着一种内疚式加同情式的好感,未来的几个月业绩肯定会暴涨,为了奖励这段时间以来的坚持,也是对眼下士气的振奋,谢颜决定拿出一两银子来进行奖励。
“大家目前的月钱都不变,但对于这段时间有人刻意抹黑这件事情,大家都做了不同程度的贡献,因此这个月除了工钱咱还发有一系列的奖金,高婶婶作为咱食肆的主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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