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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替身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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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诱她入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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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结就不要了。

    沈逸矜笑过之后,比刚来时轻松了很多,捏着男人的衣领,给他摘。

    可没想到领结比领带还要复杂,沈逸矜织围巾时灵巧的手指怎么都搞不定这一根带子,祁渊弯着腰认命似得由着她折腾。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温热交错,伴着男人炽烈的目光,沈逸矜指尖越扯越乱。

    “你别看着我。”沈逸矜说。

    祁渊应了声,闭上眼睛。

    男人的眼睫毛又浓又直,薄薄眼皮贴合,灯影下投出一片浓烈的暧昧阴影。

    这比他睁着眼睛更叫人难耐。

    沈逸矜乱了呼吸,低低叫了声祁渊的名字,说:“男人为什么要带这玩意?”

    祁渊笑,狭长的眼眸掀开,抓过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找到正确的地方,轻轻一扯,解开了。

    “有织围巾难吗?”祁渊握住她的手,摩挲到她指头上长了一个薄茧,心一软,“熬了几个通宵?”

    “还好,反正也睡不着。”

    沈逸矜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红围巾的缘故,感觉男人今天格外温柔又多情。

    谁知道,这句话让祁渊的心又疼上了,他捏紧她的手指,递到自己唇边轻啄了下,说:“以后不要织了。”

    “这样啊。”沈逸矜看去不远处的祁时晏和夏薇,对祁渊指了指,“你看祁时晏身上的毛衣怎么样?我本来还想给你也织一件的。”

    这下祁渊立马反悔:“织,给我织,我要穿。”

    “挺难的,又花时间。”沈逸矜显得不太情愿,开始历数难度。

    “慢慢织就是了,今年来不及穿了,明年给我就好了,一年总能织好吧?”

    “明年公司会很忙,估计顾不上。”

    “那就两年。”

    沈逸矜笑了:“你和祁时晏又不同,织了你也穿不上。”

    祁渊不依:“我可以在家里穿。”

    沈逸矜:“……”

    祁渊拉了下她的手:“织嘛。”语气软得不像话。

    沈逸矜拗不过了,最后两人打岔打到“芝麻开门”中去,才终于松了口。

    望和的年会,一年比一年盛大,今年尤甚往年,但不同的是如今祁渊地位稳固,除了应酬一些高级官员和特别重要的客户,他反而比往年更自在轻松。

    祁渊找了个隐蔽性比较好的地方,让人送了餐食过来,他和沈逸矜便在这里共进晚餐。

    这里是用花箱绿植营造出来的一隅之地,空间不大,却清新雅致,祁渊将茶几拉近到沈逸矜面前,挨着她坐在了旁边。

    送来的晚餐有牛排,有海鲜,都是沈逸矜爱吃的。

    沈逸矜吃东西时,很奇妙地能给人一种幸福感,她吃相优雅,却不做作,每一口吃得珍惜又享受。

    祁渊就喜欢看着她吃,给她切牛排,处理梭子蟹,看着她消灭食物,内心会跟着愉悦,又满足。

    两人慢慢吃着饭,说些有的没的,忽然头顶一个女人的声音:“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

    两人诧异,不约而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声音又说:“敢做就要敢当嘛,那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祁渊皱了眉,他们身后是花箱做得隔断,里面种满了夏威夷竹,高大又茂密,自然形成了一道屏风。

    这道屏风能阻隔大部分的视线,却一点也阻隔不了声音,那说话的声音正是隔壁传来的,而且祁渊也听出来了,是祁时梦的声音。

    沈逸矜也听出来了,睁圆了杏眼和祁渊四目相对:隔壁有人?

    祁渊略一点头,本来他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紧接着,耳边传来磕碰相撞的声音,似乎有人要走,祁时梦不让。

    祁时梦说:“别躲我了,这样很没意思,我们就在这谈个清楚。”

    另外一个人仍然不说话,两人拉拉扯扯,声响剧烈,好一会,另外一个人似乎终于沉不住气了,开了腔:“行,那就在这谈,你要怎么谈?”

    是闻哲语的声音。

    这边两人都听出来了,难怪他之前不吭声,敢情也是知道这边有谁在,而他这句话不只是暴露了自己,还有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沈逸矜完全没料到,拍了拍胸脯,一脸吃惊不小的样子。

    祁渊却和她相反,听到祁时梦的声音时,他便猜到另一个人是谁了。

    他放下手里的梭子蟹,擦了擦手,将沈逸矜揽进了怀里。

    隔壁,闻哲语说:“祁小姐,那天我们两个酒都喝多了,不过就是玩了个成人游戏,你不会这么玩不起,还要我对你负责吧?”

    他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而且语气很陌生,也很渣男。

    这完全不是他平时的为人。

    沈逸矜感觉闻哲语这是故意刺激祁时梦,为的就是不想和她纠缠下去。

    可是祁时梦不但没有被刺激到,反而笑了起来。

    到底她是学心理学的,这些简单的把戏怎么蒙混得过她?

    在笑到闻哲语就快生气时,祁时梦说:“是啊,不过就是玩了个成人游戏,那你躲什么呀?你这么玩不起呀?”

    闻哲语双手叉腰,怒气使得他脸上泛红,可他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怎么看都不像个狠人。

    祁时梦吃定了他:“论我们俩谁更吃亏,还是你吧,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第一次,所以,还是我来对你负责吧。”

    说完,这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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